晚出了院,且并未告知顾江年
自然、如她这般小心谨慎的人,也不会乱来,问方铭是必须
方铭做事素来谨慎,先是叮嘱了一番,而后又是告知提醒注意事项
下午三点,余瑟带着姜慕晚出院,未曾告知顾江年
直至下午,这人抽空行至医院时,见到的是空荡荡的屋子
询问,才知姜慕晚出院了
顾江年双手叉腰站在病房里,默了片刻,气短似的呵了声
他完了
以后的日子估摸着不好过了
余瑟定然是不会带着姜慕晚出院的,有这个想法的,除了姜慕晚那个小精怪还有谁?
可以、还能策动余瑟,也算是有几分本事
“老板,”身后,罗毕停好车上来,见顾江年站在病房中央,有些疑惑的喊了声
刚喊出声,只见这人转身,咬牙切齿道:“回家”
男人转身,跨步离开
行至停车场时,一辆黑色的大众缓缓的行驶进来,正从电梯口出来的人显然也看到了这个车牌号为cA00001的车,前行步伐缓缓定住
目光望着向着自己而来的车辆
而黑色车内的司机显然也见到了顾江年,缓缓放下车窗,石海的脸面露出来,望向他客客气气的喊了声顾董
顾江年微微点头,一身黑色正装在身,显得整个人挺拔而又俊逸
“顾董这是准备离开?”石海又问了句
“正准备,你这是过来办事儿?”
“对,”石海同样点头
二人一站一坐客气寒暄了几句
不多
顾江年与石海客气寒暄时,隐隐觉得车辆后座有一道目光在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放肆、而又带着几分探究
顾江年定睛一看,想透过车窗看看里面坐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他肯定,车内的人不是梅建新
梅建新也不会如此放肆地打量他
“那我们先走一步了!”石海同顾江年点了点头,而后启动车子离开,直到黑色大众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顾江年仍旧没有想出出来的人坐的是谁
“走吧!”男人视线收回,跨步向着黑色林肯而去
归顾公馆,顾江年跨步进去,正见姜慕晚从二楼下来
见她从楼上下来,男人话语不清不楚的响起:“怎么出院了?不是说听医生的?”
“出院了就是出院了,什么叫怎么出院了?”
余瑟端着一盘子草莓从厨房出来,将站在餐室门口,就听见顾江年问了这么一句话,还不到姜慕晚回答,她便直接将顾江年的话怼了回去
顾江年:…………..
姜慕晚听闻此言,跟有人撑腰了的小孩儿似的有样学样得瑟道:“对呀!出院了就是出院了,什么叫怎么出院了?”
顾江年:………..
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没有他的开口之地,顾江年站在门口陷入了沉思,他恍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多余
余瑟跟姜慕晚的性子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份相似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