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迫于压力连夜审问嫌疑犯,唯独医院、是唯一的一处安静之地
凌晨一点,余瑟拿着毛巾将姜慕晚身上细细擦了一遍,擦的姜慕晚眼眶发热
年幼时在首都,不是没生病过,但彼时、俞滢虽说对她关爱有加,可宋家三个孩子难免有分心之时,
而宋蓉,常年在研究院与宋家之间徘徊,想顾及,也是力不从心
直至今日,余瑟站在床边,拿着热毛巾一寸寸的擦过她的身体,姜慕晚的心啊!如同石灰遇水,沸腾不止
“让顾江年来吧!”慕晚虚弱开口,嗓音有些漂浮
这句让顾江年来,还掩藏了些许的情绪
这等亲密而又麻烦的事情应该是顾江年来做的,余瑟做,她隐隐觉得有些别扭
“本该是他来,但我瞧不上他的粗心,”余瑟嗤了这么一句
今日来,她没有责备,也没有过激的言语
与上次的破口大骂不同,这次温和许多,更甚是平静
“我来,”顾江年将进来,就听见余瑟那话,
知晓姜慕晚的情绪,接过了余瑟手中的毛巾,温声道:“快一点了,隔壁有间陪护间,您去睡会儿”
“你呢?”余瑟隐有担忧
“我陪陪蛮蛮,”顾江年的话,很平和,平和中又带着几分强硬
余瑟知道他心中难过,也无多言
转身去了陪护间
顾江年站在床边,接替了余瑟手中的工作
余瑟离去,姜慕晚悬着的一颗心才将将落地
躺在床上紧绷的背脊都微微放松了些,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拉顾江年的衣袖,稍有那么几分可怜兮兮的
“怎么了?”
“有点难受,”姜慕晚在短短的时间里一连道出两次难受
无疑是让顾江年的心头又颤了几分,愧疚感又浓烈了几许
“会好的,”他俯身,如同家里的猫儿似的,轻轻蹭着她面庞,带着几分轻哄
是哄姜慕晚,也是哄自己
“烧得慌,”大抵是真难受,慕晚说出来的话跟小奶猫似的,有气无力,而又虚弱的不行
“会好的,”顾江年仍旧是低声轻劝,好似除了如此、在无别的言语可出
“抱抱,狗男人”
这夜、顾江年挤进了狭小的病床上,拥着人,轻哄着人,试图让她安心
而姜慕晚不得不承认,顾江年的臂弯,及其温暖
这夜、医院也不再是个安静之地
凌晨,慕晚因肺部感染起了低烧,烧的人浑浑噩噩,护士进来量体温时,极不配合,哽咽,抽搐、在病房里齐齐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顾江年的轻哄声
此情此景让医院护士及其震惊
似是怎也没想到,这个往日里只能在新闻报纸上见到的商业大亨,会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且这一面,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失心
当一个身材好、长相佳又气质绝伦的男人在你跟前温柔尽显,即便他是对着别的女人,你也会觉得心神荡漾
一个女人,身材好、长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