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身子站在船舱内,愣了数秒
伸手挡住身后来的人,先行一步跨步进却,且反手带上了门
极其快速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扔给倚在窗边的男人,低沉怒吼:“把衣服穿上”
如果他裸露着出现在楼宾客跟前,即便没发生什么,也会被人造谣出是是非非来,更勿论、中间还带着一个姜慕晚,还夹着一个华众
顾江年说,蔡辛同是个聪明人,这句话,在此时得到了验证
不管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何,他现在、无疑是在保全姜慕晚的名声
保全一个女孩子的名声
从顾江年义无反顾跳下去的那一刻起,蔡辛同便有了不祥的预感
“我要毁了姜慕晚,”那个男人跟发了疯似的探出身子想让甲板下人的看看自己,且高深呼唤着,似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将姜慕晚推了下水
蔡辛同见此,伸手猛的将人拉了回来
一脚踩在他身上,怒竭道:“你毁的不是姜慕晚,是我订婚宴”
蔡辛同因暴怒而眸光猩红,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恨不得能杀了他
蔡家本就不同意柳霏依进门,顾江年的到来洗清了她的流言蜚语,他尚未来得及高兴,这狗东西又将他一脚踩下去
即便这件事情与他无关,可在他的场子里,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难辞其咎
且不说今夜宾客众多,人多嘴杂,若有人刻意向媒体透露些许什么,他蔡家难保不会受到牵连
蔡辛同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皮鞋踩在男人身上,那人不躲,反倒是笑的依旧及其高兴
蔡辛同及其狠厉的一脚一脚的踩在地上的人身上,直至人没了声音,抄起地上的衣服手脚麻利又不算熟稔的套在男人身上,外面尚且还有人等着,若是在舱室里停留过久,无疑是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男人在地上扭滚着,蔡辛同废了好大的劲才将他的衣服粗略的套进去
恰好此时,罗毕带着顾公馆的保镖来了,询问一两句宾客之后,怒喝声响起:“封锁游轮,不许靠岸”
言罢,猛的抬步上楼,疾步狂奔而去
将要抬脚踹门便见蔡辛同拎着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从舱室里出来
“蔡总,人交给我们就好,”罗毕跟在顾江年身旁久了,对外的行事作风自有一套,何时该客气何时该心狠手辣,他拎得清
“借一步说话,”蔡辛同未有异样,随手将人交给罗毕,且道
见蔡辛同有意避开宾客,罗毕行了两步过去,将站定,只听蔡辛同附耳过来言简意赅的将刚刚舱室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一边
顷刻间,蔡辛同只见罗毕面色猛的寡沉下去,唇瓣紧抿向着被保镖架着的人而去,一个反手,将人劈晕了
以免他跟个疯狗一样咆哮玷污了自家太太的名声
掉下去的那一瞬,姜慕向下仰去时,见到了顾江年,见到了他背对自己与人谈笑风生
有意开口呼救,可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