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倒打一耙?这个狗男人今儿可真是实打实的给演绎了一番
她可从没质问这人去凤凰台聊事情是怎么聊的
“能怎么聊?”她问,半直起的身子缓缓的跪了下去,正儿八经的凝着他
顾江年听闻姜慕晚这句能怎么聊,险些给自己气笑了,也不说话,宽厚的掌心落在姜慕晚瘦了两圈的腰肢上不轻不重的捏着
捏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叫温柔刀?
顾江年面色无波无澜的瞅着姜慕晚,端的是平和,可手中的力道没减半分,起先,是缓缓的捏着,到了最后,见姜慕晚不言语,下手的力道越来越狠
捏的她汗毛耸立,背脊紧绷
不得不开口解释:“下楼梯踩空了,人家扶了一把”
姜慕晚原以为这解释可以了,结果听顾江年凉飕飕哧了句:“那他下手还挺准的”
“意外意外”
“哪儿不能扶非得搂腰?”
“人的下意识举动思考不了那么多,等他琢磨清楚要扶我哪儿的时候我估计已经问候大地了,旧伤未好又加新伤,顾先生恐怕有守寡的风险”
姜慕晚觉得自己有点难,难在她今晚要是跟顾江年杠的话,这狗东西肯定不让自己好过,能屈能伸乃大丈夫,低头认错总好过被磋磨,可这错认的有些不服气
于是、她话锋一转,捅了一刀下去:“顾先生难不成想守寡?”
“你能想我就不能想?”狗男人轻佻眉望着她,不咸不淡问道
姜慕晚笑了笑:“想来想去多没意思?不如我俩放彼此一条生路?互相成全”
呵、、、、顾江年冷嗤了声,伸手将半跪在床上的人往后推了推,姜慕晚跪坐在了被子上,只听人冷笑道:“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言罢,顾江年也懒得跟她掰扯,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往浴室而去
“狗东西”
“你说什么?”顾江年步伐猛的顿住,拧眉望着姜慕晚
后者依旧坐在被子上,一脸坦然:“我说你喝多了”
“你确定?”他不信
慕晚一本正经点头:“我确定”
顾江年进了浴室,慕晚一直坐在被子上,听见浴室的哗哗流水声才动了动,见白猫蹲在床尾不远处,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她赤脚起身开了门,放这个小可怜出去了
数十分钟后,顾江年满身热气从浴室出来,姜慕晚又窝回了床上,抱着被子倒也没睡,
睁着眼睛望着墙角的地灯,脑海中盘旋的是今日与华亚的交锋
“睡吧!”滚烫的身子贴上来,姜慕晚身子往前去了去
才挪了几厘米,顾江年大手一捞又将人捞了回去,她又想往边缘蹭,引来了男人的不满:“干什么?”
“热--------”
“天凉就扒着老子不放;天热就把老子踹开,姜慕晚,老子是你买的电热毯吗?”
本是侧躺着的人被顾江年阴着脸给摁平了身子,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