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不会损财亦不会折利,如果姜总想要爱情,我也可以给”
季言庭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异常明显,不管姜慕晚跟谁结婚,嫁给谁,自身利益亦或是公司利益都会有所损伤
她微低头,哂笑了声,颔了颔首道:“我会记住季总的话的”
日暮西下,太阳公公藏起了脸面,城市的霓虹灯逐渐亮起,侧眸望去,澜江边儿上灯光闪闪,异常耀眼
“一起吃个饭?”季言庭开口,话语间带着几分询问
姜慕晚本意是想拒绝的,但对方今日一番话说的如此坦诚,她不好拒绝
遇上一次的坦诚不同,若说上一次季言庭是给彼此双方铺上了一层窗户纸的话,那么今日是主动将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看出她的犹豫,季言庭再道:“聊聊案子的事情”
六点三十五分,二人起身,准备离开茶室,慕晚接到了顾江年电话,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忘了眼季言庭,后者会意,跨步先行出了包厢
接起,那侧传来顾江年沉稳的话语声:“回家了吗?”
这声回家了吗无疑是在告知慕晚,他也在外面
“有应酬,”她答,言简意赅
顾江年在那侧愣了愣,默了数秒才道:“拼命三郎?”
简短的四个字不难听出顾江年话语里的寒意,显然是对姜慕晚应酬之事感到极为不满
“茶局,我很惜命,”前两个字是告知,后面一句解释
说惜命,无疑是告知顾江年她不会傻了吧唧的拿命去跟谁应酬
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万一一命呜呼了,岂不是便宜了那群畜生了?
“最好,”顾江年冷飕飕的甩出三个字
“怎听着顾先生有点不高兴的意思?”慕晚悠悠撩着人家
“不敢”
这夜,二人倒也是未曾走远,出了茶室顺着江边主干道一路缓缓前行,前方两百米就有一家不错的私人菜馆,且凤凰台也在这条路上
曾有人言,说澜江路可观世间百态,有寻找美味的食客,亦有寻欢作乐的酒客
人生的巧合堪比剧本,以前慕晚不信,这日,她信了
晚八点,她与季言庭从私人菜馆出来,行至院子门口,便见一辆熟悉的黑色林肯停在院落里,车牌号是那及其霸气的五个六
在这c市,是首富的象征
是顾江年身份的象征,是金字塔顶端的象征
而季言庭似乎也看到了,漫不经心的话语在姜慕晚耳边乍起:“我们似乎跟顾董极有缘分”
闻言,慕晚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下台阶的人,一脚踩空了
惊呼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季言庭伸出修长的臂弯揽住人的腰往上带了带,她这才没有往下扑去
“谢谢,”慕晚惊魂未定,看了眼停在车位上的黑色林肯
似是担心顾江年会推开车门下车似的
殊不知,顾江年不在车内,在她的头顶上
应酬过半,男人夹着烟出来接了通电话,无疑,又是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