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响起,女主人嗷嗷叫着抱起躺在沙发上黑猫,又故作惊恐又惨兮兮叫到:“咪咪、我脏了,我不干净了”
顾江年:............
年岁大的佣人尚且还能忍一忍,可年岁小的佣人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兰英站在一旁,极力忍着笑,余光还瞥了一眼面色黑如锅底的自家先生
而后,缓缓背过身子捂着唇,笑的浑身轻颤
入夜,二人吃完晚餐,顾江年带着人去院子里消食,夏日里,蚊虫多,临出门前兰英拿着驱蚊水上来里里外外的给人喷了一圈
顾公馆的夜景是美的,且顾江年有意给梅书记做业绩,入了夜,山头的霓虹灯打开,美不胜收
他将顾公馆打造成了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后花园,增添这个城市的绿化
“你还有事没告诉我,”顾江年牵着姜慕晚缓慢的行走在羊肠小道时身旁人温温软软的问了这么一句
“恩?”顾江年微微疑惑,低眸望着她,似是不解
“那个疯子呢?你将他如何了?”她问
外界媒体没有报道想来是他私底下解决了
但姜慕晚不认为顾江年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人家
顾江年倒也没准备掩瞒,如实道:“还没抽出时间收拾他”
最近一直在医院陪护,今日回顾公馆又开了场冗长的会,可谓是抽不出半分时间
“他们都在你手上?”姜慕晚侧眸望向人,话语平静,没有半分诧异之感
好似觉得在顾江年手上才是正常的,不在顾江年手上才令他诧异
顾江年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什么,停下步子温声叮嘱她道:“往后若是见了母亲,别说漏嘴”
慕晚一惊、心想,余瑟竟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