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的最佳告知时机应该是明日,一旦明日恒信的股票跳楼,她的可信度应该会更高一分
可今日,没忍住
慕晚握在手中的杯子缓缓的转了转,眸光低转之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到付婧难以捕捉
“你怀疑顾江年跟人认识?”她问
“是----,”付婧毫不避讳开口
“即便是认识又怎样?重点在哪里?”姜慕晚这一席话出来,付婧心中已及其明显她的想法了
她抿了抿唇,接下来的话悉数吞进了肚子里
压下去了那份狂躁与浓厚的猜疑
“你怀疑顾江年与人联手设计是设计我们?”慕晚望着付婧,含笑问道
付婧抿唇不言,不言语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她怀疑顾江年,即便是顾江年对姜慕晚深情流露她也深深的怀疑
慕晚见付婧抿唇不言,轻轻扯了扯唇瓣道:
“赌场背后是天家人,顾江年能让新加坡富商把钱送到我们手上,能让天家人动弹吗?”
这日的姜慕晚,并非不信付婧
而是觉得顾江年并无这个本事将手伸到天家人那里去
他再怎么财大气粗,再如何本事滔天,也不可能有如此能耐
天家人,不是他能操控的了的
即便新加坡富商跟他认识也无何,更何况,一个富商没有些许敏锐的嗅觉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这是她的猜想,可许久之后当一切东窗事发时,她追悔莫及,后悔今时今日没有听付婧的规劝,后悔没能及时稳住一颗心,后悔没能及时止损
陷入沼泽再想抽身离开,必然是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