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真情流露,但你比较残忍,不会让这些真情存在过久,你说我在逼你,换句话来说,我是在引领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顾江年字字句句跟带着倒刺的柳条儿似的,每抽一下就带出点点血丝,而他每说一句话,姜慕晚面色便难看一分
她望着顾江年,依旧在佯装镇定,依旧不愿承认顾江年说的话是对的
“徐放言语之中尽是让我体谅你,寻寻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但你若对我无心,我顺着那套路去走也无何,可你真的是对我无心吗?姜慕晚,”顾江年说着,朝着姜慕晚寸寸逼近,一步一步往前
而姜慕晚,一步一步后退
“你对我有所依赖是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间除了我再也无人会如我这般无条件的站在你身后,让你不顾及仁义道德去大杀四方,一旦你回了首都---------,”说到此,顾江年话语有所停顿,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不不、莫说是首都了,只要你夺得华众,你便要被那些仁义道德所钳制,你是个有本事的,短短几年将达斯做成了首都之最,让首都众人对你刮目相看,海外市场也开展的顺利,如你这般人,反杀回来本不该被姜家压着打”
“你有所顾忌,顾忌宋家,顾忌你母亲,顾忌你舅舅,顾忌宋思知,顾忌宋家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荣耀,即便你有十分本事,也只能施展三分,你身边,能人极多,但你回c市只带了个付婧”
说到此,顾江年笑了,这笑起的很邪性,他站在姜慕晚跟前,双手缓缓叉腰仰头望了眼天花板,再道:“别人权衡利弊之后会做出选择,你是权衡利弊之后明知除我之外再无第二选择,明知自己无前路可行,可你偏偏就不选老子”
姜慕晚这人,真是叫人难受
顾江年夜间辗转难眠的症结,一下子解开了、、
什么c市首富?
什么钻石王老五,都去他娘的狗屁,这些东西在姜慕晚这里,一文不值
这个小泼妇,心里头即便是有他,也会锹一坯黄土把自己的给埋了
姜慕晚被顾江年几番豪言壮语给怼在了原地,望着人经久没动弹
一颗心,在胸腔里打着擂鼓
一如顾江年所言,她是依赖这人的,只是这依赖只是短暂的,且短暂到她不愿承认
且但凡是有点点苗头冒出来,她都会伸手毫不留情将这个苗头给掐断
所以、不管顾江年如何呵护她,给她温暖,在她心里,这人的位置只在零到一之间徘徊,在不能前行半分、
往前行一毫厘,姜慕晚便会亲自动手将这一毫厘的感情给扼杀到摇篮里
“老子看你也不用叫小泼妇了,叫无情怪”
向来能言善辩吵架一把好手的姜慕晚此时被顾江年怼的哑口无言
顾江年将她一颗心剥的太透彻,太透彻
“不是会骂吗?不是多的是歪门邪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