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冷声道:“说完了?散散酒气,醒醒脑子先”
好似姜薇的那顿咆哮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她依旧冷静沉稳,依旧清醒
前座,开车的人不动声色的将油门往下踩了几分,让清凉的风倒灌进来,助她醒脑
后座,二人只听见夜风呼啸而来,而姜薇,在这二月的寒风里吹的一个激灵,微醺之意尽数散去,清醒了许多
“酒醒了?”姜慕晚侧眸睨了人一眼,清高之意霎时将姜薇的锐气踩了下去
姜薇未有回应
姜慕晚再道:“我姜慕晚想要的东西,没有我拿不到的”
“莫说是热豆腐,姜家上头即便盘着龙,我也砍了它当下酒菜,”姜慕晚冷傲声充斥整个车厢,顺着风来,又随着风散
“数年根底?牵连众多?扎根极深?百年家族都有毁于一旦之时,区区一个姜家,放在首都给我提鞋都不配的狗东西,若不是我有几分良知,顾及宋家的脸面,老爷子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你跟我叫嚣?跟我斗狠?、若非是我,你这辈子到头也就只能这般了,你当我跟你一样没骨气不敢反抗?”
姜慕晚不是姜薇,姜薇也不是姜慕晚
她们二人的差别,不仅仅是年龄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与手段上的
姜薇被老太太洗脑洗的彻底,而好在,姜慕晚尚且还有骨气在
“我骨子老东西留着一样的骨血又如何?我流着跟他一样的骨血就要成为他那般的人吗?”
出生并非她能选择,投胎也并非自己可以掌控,她能做的,是不让自己成为老爷子那样的人,不然自己成为一个畜生
姜薇怔怔的望着姜慕晚,被她的阴狠骇住了数秒
片刻,她伸手将手中矿泉水的盖子拧紧,低眸冷嗤,浅笑而起:“你同他,又隔得了几分?”
不成为他那般的人?
现如今的姜慕晚,跟当初的老爷子,只差一步之遥
“佛差一分入不了佛,魔差一分入不了魔,你说的这几分,到底是几分?”姜慕晚冷声嗤笑反问回去
一时间,车内静默气息迅速攀升而起,姜慕晚伸手合上车窗,视线望着前方,暖黄的路灯洒在她的脸面上忽明忽暗,看不清神色
只听她再道:“万众慈善基金会今年的晚宴要跟君华靠在一起,融不进去君华的会场,也要在君华旗下酒店举办”
“理由?”是姜薇询问
君华是后起之秀,万众多年根底
要靠,也是君华来靠万众,而不是万众去靠君华
即便顾江年现在是c市首富,这人若还有礼仪谦卑在,都会主动跟万众错开时间
可今日,姜慕晚提了这个要求,这个看似无礼却处处冒着算计的要求
“你不是怕我拉你下水吗?”她侧眸冷笑望着她,一边怕被人拉下水一边还忍不住好奇心想多问两句?
“你就不怕我不帮你?”
“姑姑有选择的余地吗?”姜慕晚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