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她的专属
“我不管,”姜慕晚开始耍赖皮,这声我不管,说的可谓是及其理直气壮
讨好不成又开始死乞白赖了
顾江年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姜慕晚的套路
若说转变战术,没人能比得上她
顾江年依旧面含浅笑,望着行至跟前的姜慕晚,跟只等着开饭的雪雪似的,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身后就差一条尾巴一甩一甩的了
“你不管什么?”顾江年依旧负手而立,低睨着她,落在身后的手指尖叠在一起缓缓的磋磨着
不紧不慢的,带着算计和打量
“你得帮我,”姜慕晚这话,说的异常硬气,完全没有有求于人的姿态
“我为什么要帮你?”顾江年浅哼出声,跟听了什么笑话似的
“你是我老公啊!合法老公”
“昨天不是说要离婚?”顾江年眉头轻佻,淡淡询问
“那是昨天,我今天不想了,”姜慕晚一本正经回应
有用就留着,没用就离婚?
说她是负心汉都委屈负心汉了
“哦、”顾江年似懂非懂的哦了声,没了下文
姜慕晚眼巴巴的望着人很久,都没等来后半句
悄咪咪的伸出手,欲要扒拉上顾江年的衬衫,却见人往后退了一步
“反正迟早是要离婚了,我也不废那个功夫了,”顾江年躲着她,云淡风轻的用她昨晚的话来堵她
堵的姜慕晚噎住了
还没找到话怼回去,只听顾江年再道:“反正你迟早有天要投入别人的怀抱,我何必废那个功夫给别的男人做嫁衣呢?”
姜慕晚:............狗男人
顾江年一番话,说的中规中矩,极大部分都是拿姜慕晚的原话怼她
可偏偏,他越是这样,姜慕晚就越是反驳不回去
“不离了,”管它三七二十几,先骗到手在说
“不离了?”顾江年眉头轻佻,询问
姜慕晚万分诚恳的摇头:“不离了”
顾江年恩了一声,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似是相信了姜慕晚的话
“怎么样?”姜慕晚往前一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人
男人扯了扯唇角:“空口无凭,立个字据吧!”
姜慕晚:..........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顾江年抓着姜慕晚陷入了瓶颈,呃住了她的咽喉
不动声色,且漫不经心的将手伸到了她的脖子上
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姜慕晚自己将脖子送到他的爪子间
“可以拒绝吗?”姜慕晚隐隐嗅到了狗男人的阴谋
顾江年极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只是抛出橄榄枝,选择权在姜慕晚
往前,顾江年并不知姜慕晚的心思,只道这人没心没肺,有想法也不会给你言语出来
柳霏依一事之后,他猛的发现,姜慕晚其实并非那么没心没肺,也会有所想法
没想法的人会把自己气到不回家?
顾江年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