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落在自己臂弯上的手
“我瞧你也实在是太年轻了些,不够沉稳,不适合顾公馆的工作,”兰英这话,算是仁慈的了,若是顾先生来,怕不会如此简单
“管家,”女孩子还在哭诉
“顾先生素来注重隐私,容不得下人有任何不当之举,你自作自受,求我也没用”
“你来那日,也是见到了顾先生如何惩戒下人的,不引以为戒却还明知故犯,谁能救你?”
楼下的吵嚷声并未传到二楼书房,顾江年压着姜慕晚在沙发上蹂躏
她轻声娇喘,眉头微拧,顾江年动作急切,没了往日的半分温柔
一如往日那般,她高挺腰肢娇嗔开口,略带哭腔同顾江年道:“我不行了”
而往常,本该顺着她的人这日并未
他停住,撑着身子低睨着姜慕晚
黝黑的眸子跟带着漩涡似的,恨不得能将她搅进去
他温声开口,似告知,又似哄骗:“蛮蛮,我是个商人,最是计较得失,我爱你一分,你便要爱我一分,若得不到爱,我自然会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顾江年的强势霸道不仅在商场,在婚姻中亦是
言罢,随着他俯身,一声惨叫声从书房蔓延开来
这夜,顾江年许是心中有气很,姜慕晚被折腾的很惨,书房许久,她将至巅峰四五次,而顾江年,百般奸恶的只给了一次
她抱着他的肩膀,哭着喊着,而顾江年抱着人坐在身上,轻哄着
诱骗着她,声声问她:“蛮蛮、我爱你,不好吗?”
姜慕晚抽搐着,无法回答
顾江年扶着人的背脊,似是百般无奈,叹息了声
“拿你没办法”
旁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她弃之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