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有些急促
正低眸思考着,腰间一双遒劲有力的大掌圈了上来,男人削瘦的下巴落在她发顶缓缓的蹭了蹭
“蛮蛮,”他唤她
姜慕晚未动,被顾江年圈在怀里的背脊微微僵了僵
“有点失落怎么办?”顾江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姜慕晚身边的特例,认识许久,他从未见过这人在公众场合与旁人大吵大闹过,首都那方更甚是好评不断,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这等词语层出不穷
可自己看见的姜慕晚,与旁人所言述的不一样
旁人看到的姜慕晚,是有模板的
好似无论何时何地都只有一个样,而他看见的姜慕晚,是鲜活的,是有脾气的,是有血泪的
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并不想知书达理
她只是她自己
直到今日以前,顾江年以为自己是姜慕晚的特例
可刚刚,她对着佣人发火的那一刻,顾江年的这种想法,松动了
“失落什么?”姜慕晚疑惑
“原来蛮蛮不是只会对着我一个人发脾气,”身后人平静开口,平直的话语从耳蜗旁一直砸到姜慕晚心里
砸的姜慕晚心头微颤,心底隐隐有些明了,担又不敢承认
而后,似笑非笑带着半分探究之意开口:“你可别爱上我”
姜慕晚以为,一场利益婚姻,利来则聚,利走则散
这是常识,也是基本
动心纯属扯淡
她以为,顾江年也如此想,可事实,并非
顾江年紧了紧臂弯,将人往怀里压了压,带着几分浅问开口:“不爱你我爱谁?”
轰隆,一道惊雷下来
劈的姜慕晚外焦里嫩
不爱你我爱谁?
这话,何意?
是无人可爱,还是非她不爱?
姜慕晚信爱情吗?不信
宋蓉跟姜临的破坏婚姻摆在眼前,她如何去信任婚姻这个东西?
所以这日,当顾江年这看似询问实则表白的话语响起时,姜慕晚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扒拉换在腰间的手
她越是扒拉,顾江年在身后环的越紧,且声声唤她:“蛮蛮”
“你先松开”
“不松,”顾江年话语强势霸道,连带着动作都紧了几分
“我们当初可说好的,你别想反悔,”她开口提醒,试图让顾江年找回自己的理智,不要忘了本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你别干,”她在开口,隐有几分规劝之意
身后,一身淡笑传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顾江年伸手擒住姜慕晚的臂弯将她转了个面,面对自己,低睨着她,垂眼冷笑道:“那我们两上.床又怎么解释?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姜慕晚面上一热,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脸面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想躲避,却被人捧住面庞直视他,再道:“偷盗犯的本质不是你偷了什么,而是你偷了几次”
“偷人跟偷心,是同等罪行”
姜慕晚望着顾江年,见这人凝眸望着她,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