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造就起来的江山帝国毁在杨珊手上,所以才将姜慕晚喊了回来,想看她们鹬蚌相争他好坐收渔翁得利,却不想,被姜慕晚识破了
她今日坐在华众顶层办公室内,用及其平静的话语道出此事时,老爷子心中说不震惊与诧异是假的
未曾想到,他瞒过了所有人,却没有瞒过姜慕晚
“你怎么知道的?”这一问,有些像死囚犯临死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姜慕晚冷笑了声:“你书房的架子上,有一副山水画,画中,两只鸟为一条鱼争得头破血流,一个老者却站在岸边负手而立,笑看此景”
看到那副画时,姜慕晚就猜到了
那两只鸟中必然有一只是自己
而那位负手而立的老者,是老爷子
姜慕晚那日看见这幅画时,是震惊的
但未表明出来
老爷子坐在对面,陷入了沉默,望着姜慕晚的眼神,有不甘也有痛心,不甘是为了自己,而痛惜是为了姜慕晚
怎就偏偏是个女孩子呢!
怎就偏偏是个女孩子呢?
一句感叹,一句询问
且不管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都带有浓厚的不甘心
“你想要什么”
“姜司南手中剩下的股份,对外宣布我暂退华众副总之位”
“后者可以满足你,”言下之意,前者不行
老爷子虽然已经做好了姜慕晚有所求的准备,可但她提及要股份时,心头还是颤了颤,姜司南手中的股份一旦全都给了姜慕晚,她就会成与姜临比肩的第二大股东,到时再想做些什、只怕是轻而易举
可行吗?
不管可不可行,老爷子都是不愿的
引狼入室已经足以让他感到心颤,若是在把权杖放道姜慕晚手中,等着他的便是姜家的颠覆,华众的改朝换代
如果在姜临与姜慕晚二人之间选一个的话,他只会选姜临
姜慕晚哂笑了声,将手杯子缓缓的搁在茶几上,心中觉得好笑,但也有几分怒火在网上攀爬,死到临头还不认输?
她笑道:“您想清楚,一旦我出去把你做的那些肮脏事儿告知姜临,莫说是医院敬老院了,只怕你死了连块坟地都没有”
“讨价还价,也得你有资本才行”
姜临跟杨珊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杨珊,一旦知道老爷子将姜司南手中股份全都转给了姜慕晚,只怕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眼下是华众需要老爷子,若是不需要了,杨珊只怕早已是另一幅嘴脸
她在姜家矜矜业业伏低做小几十年都没有出头之日,老爷子若是死了,姜家绝对是她的天下
姜慕晚啊!
也不是绝非善类
她已一招以进为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怎不是一种高超手段?
她将老爷子逼进了墙角,将他堵在哪里没有退路
医院的把柄握在姜慕晚手中,只要她愿意,老爷子便没活路可言
华众副总的位置,于她而言,暂时可没什么好处
华众会议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