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隐有几分晦暗
处在想接与不想接之间
一通电话落,一通电话又起
这人许是不想善罢甘休似的
姜慕晚接起,还未出声,那侧话语声响起:“蛮蛮、生日快乐”
她伸手在羊肠小道上折了根树枝,漫不经心的回应了句:“谢谢”
“搬家了?”
这日,贺希孟本是定了礼物的,可送到澜君府,那人告知敲门许久都未有人开门
贺希孟隐有不好的预感,是以才有这通电话过来
“住到外面了,”她答,这话,半真半假
姜慕晚大抵是猜出来了贺希孟应当是有什么安排的
来这通电话,许是这安排未曾到她手上
因着近几日的事情,她将c市阻挡了未知来电
若是号码未存,进不来
打了也是关机状态
“遇到难处了?”贺希孟在那侧询问,话语隐有些许的焦急之意
“没有,换个环境,”她答,话语漫不经心
二人的相聊并不热络,相反的还有些尴尬,
姜慕晚在面对贺希孟时早已没有了当初年少时的那份感觉,她明知晓贺家有所求,且这有所求还是宋家给不了的时,就以知晓,他们之间在无可能
贺希孟不是顾江年,他身负重任背负家族使命不可能万事都由自己的心意来,他行走的每一步都以家庭为重
如此这般人,她们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倘若此时她还与贺希孟在一起,那么姜家之事她是万万不能做的
仁义道德是座大山,会压在她肩头,让她寸步难行
可在顾江年身旁,她可以肆无忌惮,只因顾江年没有任何顾虑
“在忙,先挂了,”姜慕晚开口了解了这通电话
心有不甘吗?
有、
她必须承认
毕竟当初,她也曾幻想过会与贺希孟走完这一生
大抵是当初的期盼过盛,以至于此时还留有后劲
就跟喝了瓶百年老酒似的,后劲及足
将行了两步,姜慕晚双手插进兜里仰天微微叹息了声,直感叹人生不易
夜晚的院落里,出门溜达了一整日的白猫开始往回走了,踩着优雅的猫步沿着小路往主宅而去,恰好和姜慕晚兰英二人碰上了
乍一进这猫
许是天色太黑,未曾瞧清楚,姜慕晚蹲下身子看了看它,这一看不得了,脏不拉几的白毛尾巴上带着血,也不知是在哪儿弄伤了
见了这受伤的小猫,姜慕晚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唤了声兰英
后者也见到了,伸手欲要将猫抱起来,却被它躲开了,呲溜一声钻进了林子里
这夜,姜慕晚跟兰英在院子里找起了猫,找了半天未果,将主意打到了监控上,可到底是初来乍到,不知如何使用,遂一通电话拨给了顾江年
梦溪园顾家内,茶几上,顾江年的手机肆意调动着,屏幕上方未有名字,只有一连串的号码
乍起的电话声打断了三人的聊天,均是将目光落在顾江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