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人疼没人爱的继女,开那么好车毁我人设咋办?”这些东西,都乃身外之物,她缺一辆买车的钱吗?
不缺
不过是还未到换的时候
宋思慎许是有些无语,默了一阵,虽说觉得姜慕晚这话是歪理,可也找不到言语反驳,聊了两句收电话,姜慕晚推开车门下车,行了两步准备去看看那只灰不溜秋的猫儿时,将放下的手机又在车内响起,遂又转身回来拿了手机
那侧,顾江年声响传入耳内,是一声低低沉沉且带着宠溺的轻唤:“蛮蛮”
“恩?”她浅应,靠着引擎盖依旧看着那只灰不溜秋的猫儿
“在干嘛?”
这日,顾江年本是在开会,接到顾公馆保镖室电话,说小泼妇将车停在半山腰上许久未往上走,怕出事给他来了通电话
于是、忙碌中的人起身离了会议室,给姜慕晚去了这通电话,温温的询问话语不咸不淡的带着几分浅浅的温意
“哦、我在院子里看到一只灰猫,”姜慕晚漫不经心的应着,瞅着灰猫的眼睛眨都不眨
顾江年默了一阵,稍有些不详的预感,安静了四五秒,开口道:“灰不溜秋脏不拉几的?”
姜慕晚拧眉,瞅了两眼,似是觉得有些附和顾江年形容的形象,点了点头,恩了声
“别看了,雪雪,大冷天的在林子里盯着只猫瞅不嫌冷的慌?赶紧回家”
顾江年这语气,似是见怪不怪,似是早已知晓这只白猫不安分,时常跑出门去探险而后又脏不垃圾的跑回来
许久之后,姜慕晚怀孕,顾江年拎着白猫的脖子将其给丢进了笼子关着,仍凭它如何惨叫都不放其出来,扬言:存在安全隐患
而黑猫,平安无事
这一切,只因宠物医生的一句话:若是家养的猫就没什么问题,可若是野猫得小心些
而白猫,处在家养跟放生之间
“它不冷吗?”
“它有一身毛,你有吗?”
顾江年语气开始不善,许是知晓那侧的人没动,再度催促:“快点”
“顾江年,”一阵风吹来,姜慕晚哆嗦了番,跨步往车上而去时唤了声,起的是要磋磨顾江年的心思,大抵是这几日在顾公馆呆久了,稍有些无聊了些,逮着机会就不想让人好过
那侧,男人温温应了声:“恩”
“今天我生日耶,”她娇气开口,有那么几分要撒娇的意思
而顾江年呢?
听闻小泼妇着掐着嗓子的嗓音,只觉浑身都舒畅了几分
“恩、你生日,”怎会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是想多听听这人娇软的话语声罢了
“你没什么表示吗?”
“你想要什么表示?”顾江年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询问
顾江年是直男吗?
不不不
他只是想看小泼妇炸毛而已
就如此简单
姜慕晚拿着电话一阵无语,默了片刻才道:“算了、我去找别的男人”
顾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