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顾江年从姜慕晚的口中得知,那人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这一问,问的姜慕晚兴致起了,一五一十的告知人道:“京默,老爷子身旁的保镖,但我从未在姜家见过他,很奇怪”
“恩、”他应着,伸手将自己腰间的爪子扒拉下来,准备带着人去处理伤口,而姜慕晚呢?
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欲要送上自己的薄唇,在一场杀斗之后想要点点温情,可顾江年好似并不准备成全她,往后仰了仰给躲开了,躲开就罢,且还恶声恶语的冷嗤她:“你给老子老实点,别特么一天到晚尽想磋磨老子”
是不想?
不是
是觉得此时还有比这更大的事情要解决,要去做
这夜,顾江年被姜慕晚摁着处理伤口,医生将她下巴上的碎片拔下来时,她无过多情绪,只是及其淡淡的冷嘶了声
有种习以为常的淡然感
更有种不以为意的无所谓感
好这似疼痛完全不值得她在意
那方方正正的玻璃片从下巴拔出来时,一旁的兰英倒抽一口凉气,不大敢看,微微偏开了身子
而顾江年,坐在她身旁的人悄无声息的抚上她的手背
姜慕晚为让医生更便利,身子未动,视线缓缓移了移
余光撇见顾江年脸面上的心疼之意,她还颇为没心没肺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臂弯,好似在示意他放宽心
顾江年险些被这没心没肺的人给整笑了
“近几日最好不要沾水,护肤品跟化妆品都暂停使用为好,以免留疤,”医生处理完,轻声交代着
姜慕晚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医生的嘱咐,点了点头
“饮食方面最好也要多加注意”
“我送您下去,”一旁,后者的兰英开腔
医生闻言,点了点头,不敢多看多言,随着兰英一起出去了
行至门口,她轻声叮嘱:“艾医生知晓如何吧!”
“管家安心”
“您慢走,”兰英点了点头,站在门口目送人离去
顾公馆的事情若是传下去,是对自家先生与自家太太不利
主卧内,姜慕晚被顾江年盯得死死的,她跪坐在床尾长踏上望着冷眸站在跟前的顾江年,润了润嗓子,组织了会儿言语才小心翼翼似讨好的开腔:“我可以去洗澡吗?”
此时,若是她有尾巴,定能瞧见这人尾巴在身后左右晃动带着讨好之意
如果过一定要让顾江年用一个词来形容姜慕晚,那绝对是叛逆二字
此时的姜慕晚在顾江年跟前,就如同一个吧听话且还一身臭毛病的小孩
如同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脾气堪比冲天炮
一点就炸
卧室外,响起了敲门声,顾江年扬了扬下巴,丢出两个字:“去吧!”
姜慕晚得了命令,近乎小跑着往浴室去,生怕顾江年在一伸手将她抓了回来
“京默是老爷子的人,年轻的时候参过军,据说当年因为失手闹出人命,是老爷子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