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差,即便她与顾江年的这场婚姻一开始是以利益为目的的,那么行至如今她从中也看到了些许温情
一种比肩而立,相互搀扶的温情
不不不、换句话而言,是顾江年再牵着她向前
是顾江年站在她身后让她依靠
那种依靠只有在宋家人身上体验过,其次是顾江年
这人虽嘴上说不来,但其实从未想过放姜慕晚一人在这里
他想:如果此时这场婚姻不是隐婚,如果此时姜慕晚不在乎那些外界的言语,他一定会跨大步进去,狠狠的将人拥进怀里,告知她不要怕,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可不行,小泼妇说隐婚,他得听
更何况,他知晓她用意何在
那就更不能同她唱反调了
他的小泼妇有野心,想去征服华众颠覆姜家
他得做她的战友才行
“我不管你无不无辜,今晚跟我走,”姜临似乎不想在警局门口跟姜慕晚发生任何争执,开口的话语都是强有力的
而姜慕晚呢?谋求未到给了他几分薄面
这日,父女二人同上一车,姜临的车行至许远,姜慕晚透过后视镜隐隐约约能看见那辆不远不近跟着的黑色林肯
半路,她喊停了车辆
姜临侧眸望向她,防范之心尽显
“如果你不想姜家鸡飞狗跳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将我放下,”这是一句警告的话语,姜慕晚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闲情逸致跟着姜临一起回姜家,也不保证回到姜家之后会不会再度把老爷子气进医院
“你想如何?”
“是你们想如何”
话语说完,姜慕晚欲要推开车门下车,纤细的指尖落在门把手上,似是想起什么,侧眸望向姜临,话语板正同他开口:“让我去求顾江年,绝对不可能,除非让老爷子把位置退下来给我坐”
老爷子退休十几二十年,姜临在总裁的位置上坐了十几二十年
这十几二十年间姜临无数次幻想过老爷子推下来之后,会将手里的大权放下来,可是近20年过去了,老爷子紧握大权不松手,他没有得到董事长的位置就罢了,而现如今姜慕晚竟然也在觊觎那个位置
他等了十几二十年都没等到的位置,怎会让姜慕晚坐上去?
姜临闻言,似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极其不屑的冷嗤了声:“痴心妄想”
姜慕晚闻言倒也不气,反倒是及其悠悠然的望了眼姜临,推门下车
她以往要的是副总的实权,而现在要的是高台之位
痴心妄想?
那便痴心妄想吧!
她尚未伸手拦车,一辆不起眼甚至布满尘埃的黑色出租车停在了自己跟前,姜慕晚站在车旁未有上车之意,说到底还是颇有防范
直至那人按开副驾驶的车门,望着她毕恭毕敬喊了声:“太太”
顾江年的人
姜慕晚的防范之心瞬间落了下去
听闻这声太太,只觉心都安了
拉开车门上车
这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