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姜慕晚磕头,且嗑的头破血流
十几年过去了,姜慕晚这声怒喝让老爷子忆起了当年的屈辱,内心的愤恨丝毫不掩藏,即便是气的站不稳也不想就此放过姜慕晚,扬起拐杖欲要打她
却被姜慕晚伸手握住,狠狠一拉,将人拉至跟前,猛的抬脚将人踹翻在地,一脚下去,毫不留情
京默在旁见此,蕴着杀意的眸子泛着丝丝猩红,一手扶着老爷子一脚踹翻了跟前的椅子
而姜慕晚呢?
将垂在半空的手缓缓落下来,望着老爷子的目光如深冷寒潭,她转身进厨房从架子上抽了把菜刀出来
望着老爷子寒凉开腔:“是觉得姜家不够热闹?”
“即便我今日杀了人那也是正当防卫,你试试,”这话,她是对着京默说的,狂妄至极
而后者呢?
将老爷子扶至一旁,赤手空拳的与姜慕晚撕打在一起,他未曾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与旁的豪门世家大小姐有所不同,
手无缚鸡之力这个词在姜慕晚身上是不可以用的
京默其人,早年间部队出身,退伍之后因为惹上了人命官司险些进去,老爷子伸手保了他,他的招式是实打实的,而姜慕晚的手腕也不弱,她拿着一把尖刀,下手只往致命之处伸
数个来回之间,二人不分胜负,谁也没占得半分便宜,姜慕晚其人,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实则是个狠角色,早年间在宋家;老爷子为了让她防身特意找专业人士教出来了一身好功夫
若说单打独斗,她从未怕过谁
区区一个京默又算的了什么?
餐室内,混乱一片
餐桌椅子都早已成了牺牲品,二人各守一方,谁也未让半分,打斗间,姜慕晚伸手抄起刚刚烧水的壶,就着一壶开水直接砸到了男人身上
惨叫声凭空而起
姜慕晚猛进两步拿着刀子直接砍向了人的腰腹间
隐约间,打斗中的人听到电梯声响,眼眸中算计的精光一闪而过
随即伸手将手中的刀子猛的丢向男人脚下,那人有片刻的恍惚,缓过神来之际操起地上的刀子向着姜慕晚而来
“干什么?”霎时,玄关入口处一声大喝响起
“把刀放下,”,四五个警察疾步奔过来见此,浑身毛都炸起来了,狂奔过来欲要制止他
可发了狂的人哪里是制得住的?
姜慕晚似是吓得不行捂着受了伤的脸面频频往后腿,像只受了惊的鸟儿似的
怎么瞧怎么都是一个怕的不行的样子
“放下,”怒喝声响起,五人齐上阵将京默摁在地上,抽走了他手中的刀
而姜慕晚呢?
蹲在一旁似是吓的不行,瑟瑟发抖
灰色运动装上布满血迹,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其中一个警察迈步过去蹲在姜慕晚跟前,放低嗓音轻柔询问:“是哪里受伤了吗?”
姜慕晚跟只受了惊的鸟儿似的蹲在角落里点了点头
“是你报的警吗?”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