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姜慕晚懒懒回应
许是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冬日里的下雨天即便是开了地暖也觉得凉飕飕的
“好冷,”她哆嗦了下,伸手开了手机免提搁在沙发上,将睡在自己身上的猫给扒拉下来搂进了怀里,颇有几分取暖的意思
“地暖没开还是没盖被子?”她的一句好冷,让男人话语都急切了几分
本是温软的话语往上拔高了几分,带着浓厚的关心之意
潜意识是不会骗人的,顾江年清楚的知晓,他栽了,栽在了这个小泼妇身上
也知晓,这小泼妇还是个没心没肺的
“我在书房,”她话语慵懒,且着慵懒中带着些许软糯的娇嗔
顾江年在那侧,抿了抿唇,面色不大好,内心是担忧的,担忧天寒地冻的这人感冒,可说出口的话语却有那么几分严肃:“你窝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睡觉之前就不知道给自己拿张毯子?雪雪睡觉都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你连只猫都不如?”
话语落地,姜慕晚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她受不得气,娇气吗?
姑且算吧!
顾江年若是当面吼她,她十有八九是要怼回去的
若是隔着电话,她百分百是要挂的、
就这么简单粗暴
没心情跟人吵架
顾江年说归说,吼归吼,拿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气的不行,可到底还是不忍心让人受冻,拿起桌面上的座机给兰英拨了通电话,开口便是冷面无情的呵斥,“一屋子人若是连个小姑娘都照顾不好,我瞧你们也该告老还乡了”
兰英闻言,心头狠颤,知晓又是这位小太太出事了,疾步上楼敲开书房门,便见自家太太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转身,急忙下楼拿了张毯子过来给人盖上,一系列动作做完,心里才安稳些
君华顶层,顾江年将挂电话,怒气未消,翟婷敲门进来,乍一见这人阴狠的面色,步伐顿住,不知是进还是退
探究性的眸子落在顾江年身上
直至这人冷着嗓子道了句:“进来”
翟婷这步伐才敢向前
“顾董,”翟婷跨步进屋,轻声招呼
顾江年面色沉沉嗯了声,吩咐道:“坐、一会儿姜老来”
翟婷闻言,愣了数秒,错愕的眸子落在顾江年阴寒的脸面上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顾江年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带着她参与集团高层之事,且这等事情是她一个小小的公关部经理以往从未参加过的
这是信任?
还是提拔?
来时,徐放引着她上来时,道出了如此一句话:“在君华,只要你有能力就能起来”
这是一句肯定句
君华,人人都相信这个事实
包括翟婷本人
办公室内,男人拿着手机面色阴寒,倚在办公桌旁微眯着眼,似在思忖,亦似在算计
而翟婷,却坐立难安
她手脚比齐坐在沙发上,像读书时被老师召唤了那般不安,但此时面对顾江年这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