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言庭,也不仅仅是想想而已
这日下午时分,顾江年将从底下商场视察回来,将进顶层办公楼,徐放迎了上来,且轻声告知:“姜老最近似乎在派人盯着姜副总,姜副总也知晓”
闻言,男人步伐未停,拧眉问道:“为何?”
徐放摇了摇头:“不知”
顾江年正欲言语,电话响起,见是自家母亲,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半晌,他将手机递给徐放
关于余瑟的电话,徐放从未接过,往常,即便是正在开会,这人也会终止会议出去接自家母亲的电话,而今日,却将手机扔给了自己
一时间,徐放觉得自己拿的不是手机,而是烫手山芋
“老板,”他不敢接
“接,”顾江年话语强硬
接起,徐放的一声夫人打断了余瑟接下来要说的话
“顾江年呢?”
“老板在开会,”徐放迎着头皮开腔
“让他接电话,”那侧,余瑟话语不太友善
大抵是被顾江年放了鸽子,以至于这怒火让徐放隔着电话都可以听到
“老板在接待市厅的人,不太方便,晚些时候我让老板给您回电话,夫人看如何?”
这日,余瑟显然气的不行,未曾想事先说好之事落了空,辛亏她有自知之明,未将话语说满
君华顶层内,徐放将手机小心翼翼的递还给顾江年
后者接过,明显松了口气
余瑟的这通电话似是并未打断顾江年的思路,转而,话题又回到了姜慕晚身上:“姜副总有何动作?”
“没有”
“没有?“顾江年前行步伐微顿,似是不信
如姜慕晚这般脾气,知晓有人盯着她,会没动作?
“没有,”徐放确定
顾江年的诧异在徐放的意料之中,他知晓此事时,亦是如此感觉,如姜副总这般人,知晓有人盯着她,会没动作?
顾江年静默良久,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徐放将将退出去,顾江年燃了根烟,站在办公室窗边,吞云吐雾
感情之事,他从不强求,有则有,无则无
不来没关系,但若是来了,费尽心思使劲手段,也要将人弄到手
这场追逐,本是他与姜慕晚的游戏
现如今,多了个姜家老爷子
将姜慕晚弄到手的同时,还得防着姜老爷子
思及此,顾江年冷嗤了声
又好笑,又头疼
傍晚时分,徐放急急敲门进来告知
余瑟来了
顾江年想,大抵是流年不顺
不然怎会在他还没有找到两全办法时,又杀了个余瑟来
头疼,实在是头疼
“母亲,”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你还挺开心?”余瑟见他这笑嘻嘻的模样怒火往上蹭了蹭,没好气的冷声质问
“您来了,我自然开心”
“顾董是大忙人,段位高了,答应旁人的事也能出尔反尔了”
“哪里话,我正想回去来着”
“我瞧你这模样是想通宵达旦”
“哪里话,答应母亲的事情我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