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余瑟情绪不佳,顾江年留宿梦溪园
大抵是自己心里转过了弯,余瑟面色虽难看,但也不至于像下午时分那般撕心裂肺了
晚间,顾江年陪着人在梦溪园内走了走
“何时遇见那孩子的?”余瑟温淡的询问声响起
“05年,“顾江年如实告知,并未隐瞒
满而不说,后患无穷
这等赔本买卖,他不愿做
闻言,余瑟叹了口气,:“罢了、如你所言,逝者已去,我何苦再有执念”
人行道上,顾江年跟在余瑟身后,不远不近,一步之遥
宽厚的大手背在身后,手中牵着狗绳,柯基扭着屁股摇摇晃晃跟在身后
梦溪园内,多的是豪门阔太
可这些豪门阔太中,无一人不羡慕余瑟有顾江年这么一个好儿子的
年纪轻轻事业有成,沉稳、厚重,同龄人尚在吃喝玩乐,他却能在晚饭之后陪着母亲在院子里走一走
当真是货比货、得扔
人比人、得死
“母亲能想开就好,”顾江年在身后,点了点头,顺应自家母亲的话语
余瑟其人,到底是历经过家族的大风大浪,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赵家小姐你不愿,改日我约了曲太太来家里喝茶,你抽空回来一趟”
顾江年一阵静默,心想,自家母亲怎会这么快就转过弯儿来了,原以为是年纪大了,见过世事,心态豁达了
不曾想,在这里等着他
走了一个赵家小姐,又来了一个曲家姑娘
余瑟这是跟顾江年杠上了
不、换言之,是跟姜家慕晚杠上了
大抵是怕这姜家慕晚夜长梦多,她管不了别人家姑娘,只能管管自家儿子了
顾江年牵着狗绳的手,微微松了松,得了解脱的柯基撒了欢的奔了出去
顾江年见此,正欲跨步去追狗,本想借此逃过一劫
将抬步,被余瑟伸手一把拉住
到底是知子莫若母,余瑟怎会瞧不出顾江年的小手段?
本是算盘敲的叮当响的人苦笑了声,似是颇为无奈,开口道:“都听母亲的”
如此,余瑟才松开他
次日、事关于柳霏依的新闻凭空消失,资本家的力量在此时尽显无疑
晨起,付婧同姜慕晚言语此事时,她微微勾了勾唇
似是一切在意料之中
“织品前期代工厂因恒信游轮之事正在停业整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营业,如此情况下,扬逸凡若想保证织品的运转,必然会找第二家代工厂,我们要不要从中截胡?”
餐桌上,付婧就昨日之事同姜慕晚展开话题
姜慕晚想弄死织品的心,依旧
姜临送出来的股份远不够她的野心,她想要姜司南与杨珊分文没有,可显然,这条路,太过漫长
若非顾江年,织品现在早已成了空壳
可就是因为他横插一脚,让她现在再想收拾扬逸凡,得绕道而行
“再等等”
“扬逸凡善推广运营,只怕等下去,他已经将织品给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