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过去,直到方才听见护院来禀,说秋昙带回来谭二娘,吓得魂儿也没有了,急急地赶了来认错
“二爷,”向秦煜拱手行礼,刚要说什么,忽的秦煜将账本连带昨儿那单子“啪”的一声丢在面前……
“账本上,去年们庄子上交了六百觚稻米,两百七十觚红稻米,外加糯米、碧梗米、糯米等零零散散共一百三十觚,佃农统共分得六百户觚糙米,可昨儿记的单子上,去年佃农只得了五百觚的粮,这还不算因惧的威势故意把粮往高里报的,前年亦是如此,大前年还是如此,可前两日才说了,王仁贵只昧了蔬果,那粮食,又是叫谁昧去了?”
“二爷,”平贵顾不得秋昙和守诚在屋里,立即屈膝跪下去,拱手道:“二爷,虽然粮食的账是奴才记的,可奴才当真不知,奴才一粒粮食也没贪!”
秋昙长长地哦了声,讽笑道:“那又是王庄头中饱私囊了?”
“第二宗,今儿命领守诚去看水渠,那几处却是三年前修的,去年今年都拨了银子下来,也说都用在修整堤坝上了,怎的没瞧见,还是那银子叫自个儿揣兜里了?”
“奴……奴才不敢!”平贵百口莫辩,只得一个头叩下去,“府里拨下来的款项都是王庄头管着的,奴才不知啊!”
秋昙看不得这白莲花的样儿,讽刺道:“又是王庄头,坏事恶事都是做的,您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