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则用门子
虽他们会少了很多门包,但凭他杨河的发展,以后这门子只要安份的话,白领小资的生活水平还是有的,也算缘分一场
攒典廉方正也没有随同,留在署中,这次宴会,不但邓巡检与杨河私语,就是知县高岐凤都悄派田师爷过来说,赴宴时不要带廉方正,否则这次宴饮就等着不欢而散吧
这两天杨河一样饱受折磨,不说吃饭,买几斤水果廉方正一样要啰嗦
他几次三番都想退货,想想又忍下来
廉方正严肃古板脾气臭,在杨河看来,是过于坚持原则的结果,他在明初可能会混得很好,然现在……
但这是他的信念坚持,是改变不了的,好在这人虽然古板严肃,能力还是有的,署中各种钱粮收支统计,都登记得井井有条
特别对工程之事很了解,毕竟多年工房出身,所以杨河就忍下来
他现在身边更无人可用,北岸的读书人连新安庄都满足不了,跟来睢宁的几个人,陈仇敖五人虽然识几个字,但离能写会算差得太远,不用廉方正,练总署如何运作?
了解了廉方正这人,知道他本职工作肯定会做好,杨河就决定该干的活让他干,私人交情还是免了
众人出了大门,马夫将各人马匹牵来,赴宴杨河就没有穿官服了,平日那身打扮,但斩马刀与手铳仍然带着,掩在貂裘斗篷之内
邓巡检也一身便服,圆滚滚身上一身红袍,颇为喜庆
攒典廉方正领留署三人送出大门外,他深施一礼,对杨河说道:“此公筵设于衙外,于制不合,更兼筵金逾越然大人坚持要去,学生也无法,只望大人早出早归,不可流连嘻戏才是”
杨河道:“署中之事,就拜托廉先生了”
廉方正又深施一礼,严正道:“这是学生份内之事,大人勿需多说”
杨河无语,一撩斗篷,就上了马匹,邓门子连忙为他牵马
陈仇敖目光锐利的扫了周边一眼,也上了马匹,策上马到最前,他仍然铁盔铁甲,羊毛斗篷,身后背着标枪袋,马鞍旁别着盾牌,后面还夹着防雨的油衣毡衣
然后余下三骑在最后面,铁甲锵锵,长刀盾牌,将杨河与邓巡检等人夹在中间
一行人往衙前大街“迎春楼”去,杨河扫看四周,看署周边转眼就热闹了,各商铺人气就旺,杨河心想:“这就是房地产经济”
不过此时土街满是烂泥,下了大半天雨,还到处是水坑,步行的门子皂隶走着,皆是深一脚浅一脚,靴上满是泥水
这时天气贼冷,狗马冻得喷鼻,鞋上浆着烂泥,甚至进水,那滋味可不好受
杨河叹道:“这种道路,雨日出行真是受罪,这街道该修一修才是”
邓巡检笑道:“县中哪来的钱粮,若街道都铺上青石,那可耗费不小”
他试探道:“大人明后日就要回庄了?”
杨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