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觉得难受的就要说,
这里虽然没有郎中,可最少有止痛的药粉可以用
”
他听到了韩倾歌的声音,却听的不甚清晰,因为耳旁似有耳鸣声嗡嗡作响
他尽力的对准韩倾歌的方位,以免被她看出自个的反常,显出了一抹浅笑
韩倾歌盯着他朝自个的右手奋力显出的苍白浅笑,心尖突然就一酸
她慢慢地叹出了口气,蹲了下来,将惠王给的解药送入了储君的嘴里
储君也不明是过于于相信她,还其缘由痛楚的煎熬而没有了力气,
总之在韩倾歌喂药给他之时,
他并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而是非常顺从的将那颗药丸给吞了下去
分明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力气,还要费力去吞下那颗药丸,实在是有些困难
韩倾歌从他身后的马鞍后取出挂在马鞍上的水壶,
将他扶起拧开了水壶嘴,帮着他喝下水好送药入喉
不过那药丸似乎有些太大,而且有些不化水,所以储君吞咽的有些困难
只能将苦涩的药丸一点点咬开,再随着水流吞下去一些
看到他这样备受煎熬的样子,韩倾歌的眼眶有点红
在储君最后服下了解药之后,他的神态突显轻松了些许,
比起之前那般隐忍着痛楚的样子,看上去要好很多
看见他这般,韩倾歌心中是松了口气
幸好惠王还算没有彻底断了良心,给的是真正的解药
自从韩倾歌重生了之后,她便觉得自个的这一世就是憋屈的代名词
上一世纵然活的没脸没皮,后来又遭人陷害,
一生都被人轻视,算得上是苦难多舛的一生了
可是这一生,虽然变成了韩府的嫡出小姐,
有了从出生就有尊贵身份和锦衣玉食,可是活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惟一的收获,或许就是老太君和韩书涯,以及现今在她身旁的这群婢女们了
从重生伊始,她便开始绸缪将来
有自个的下属,接手了影盟,还跟楚家搭上了关联
可是这一切,最后都被太后给打碎了
大概在太后看来,这只是是蝼蚁的小打小闹,
可是这些物品,全是韩倾歌所有的心血
太后要碾死韩倾歌很简单,可是韩倾歌不甘心就如此被碾死
然而为了不拖累身旁的家人,她仍然妥协了
明知道是棋子,明知道是蝼蚁,明知道是被利用,
明知道要嫁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她还是不得不妥协了
所以韩倾歌觉得自个这一生甚是憋屈,
可是现今盯着储君,她却突然涌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储君从一出生起,即是这大梁的储君,高高在上,万众瞩目
要克制己身,不能骄纵,不能懦弱,不能沉溺女色,不能耽于玩乐
这里不能,那里不能,都因为俩字,因为他是大梁的储君
要博学多才,要学会总总桩桩,要叫人交口称赞
他背在肩上的责任太多太重,从一个孩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