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可我大唐新朝新法,官府之权直达乡村,却仍然发生如此大案,必须要严惩!”
“臣以为,可定为谋逆作乱,诛杀凶徒,传诏天下,以儆效尤!”商铣直接说道,竟是要将械斗往造反上面靠
相互占领对方乡村公所,还有人乘机打砸抢,这难道不是造反?
乡村公所是什么?那是官衙,是代表朝廷的!
崔秀宁脸色一沉,“别动不动就造反,大唐海清河晏,天下太平,哪有那么多人造反?”
“是,学生想的差了”商铣赶紧纠正,“造反作乱说不上,那就定为钦案臣作为警部尚书,监管不力,以至于出现如此大案,请陛下和老师责罚”
钦案,必须陛下指派钦差大臣督办了
“罢了”李洛冷冷说道,“乡村警士和治安使就那么几个人,如何阻止得了上万人械斗?此事错不在你商铣,朕任命你为钦差大臣,赐予王命旗牌,即刻赴广州南海郡,会同当地有司审理此案”
“你记住,该严的要严,该松的要送,必须有所区别,不能一刀切此案死伤近千人,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广州,甚至闽州赣州等地,万众瞩目,一定要办好这州县乡村官吏,失职者立刻停职查办,责重者,锁拿进京!”
“遵旨!”商铣领命,没有丝毫推辞
崔秀宁补充道:“你是个老警务了,为师也不再多说只有三条,第一不能有冤案,第二不能有罪不惩,第三要办一批典型,震慑人心”
“诺!学生铭记在心”商铣心中有数了
随即,李洛便传韦素拟旨:
“朕惊闻南海,争水械斗,致于死伤上千,此乃仇寇乎?更有奸暴之徒,害群之马,唯恐天下不乱,浑水摸鱼,作奸犯科,火上浇油,意图险恶,其心可诛!”
“原忠谨之民,同为桑梓,山水相绕,鸡犬相闻,相煎之何急也?孰亲孰仇,孰敌孰友,皂白不分至于此乎?蒙元腥膻未散,北狄虎视犹存,而相邻持械相向,贻笑于虏,遗恨于我,亲者恨而仇者快,愚之何及!”
“昔年商君变法,曰民当勇于国战,怯于私斗商君之言,与朕心有戚戚焉而今械斗之民,为一水之利,厮杀于乡里,结仇于同根,勇于私斗者向使亦勇于国战,岂有昔年崖山之祸?”
“国法巍巍,疏而不漏,人命关天,朕为天子,岂能以仁恕之道待暴虐之行?人常言法不责众,而大唐国法为众众所设,众犯而必究,断不容姑息纵容,此风若长,长此以往,民将不民…”
“今以警部尚书商铣为钦差大臣,赐王命旗牌,督办南海械斗大案,三品以下具节制……钦此!”
圣旨一颁,商铣立刻离京,打着钦差大臣仪仗,火速南下
由此,商铣成为大唐立国以来第一位钦差大臣
紧接着,吏部以失察之罪,下部文摘取南海郡守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