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监摄播州大权,迅速稳定突然动荡的播州局势,一边商议推选新的播州之主
可问题是,杨邦宪只有两个儿子,长子杨汉明,也是曾经的世子,本来最有资格继承播州宣慰使的位子可杨汉明离开播州好几年了,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剩下能立的,只能是杨邦宪的几个侄子了
正在这时,播州民间传言大起,说只有大公子有资格继位大公子虽然不知道在哪,可说不定听到消息会赶回播州
大公子既然有可能回来,那这么仓促就立杨邦宪的侄子,就不太合适了
这些言论,由不得杨氏族人不重视
于是杨氏族人就宣布,一月之内大公子还不回,就只能在杨邦宪的一个侄子中挑选一位,继承播国公的位置
…………
又是一个迷离的夜晚,娄山关下一个山寨吊脚楼中,杨汉明在呆呆枯坐油灯下,目中露出难以掩饰的伤感
宗昼,乔布,陈羽等人正坐在对面,也都默然无语
忽然,乔布站起来,对杨汉明深深长揖道:“县马,下令射杀杨汉英,是属下的主意不是属下敢自作主张,而是倘若县马之弟不死,隐患太大,不利于县马掌握播州大权啊不过,杨汉英终究是县马之弟属下杀了他,还请县马责罚”
乔布本来答应不杀杨汉英的,可只是口头答应,他不可能因为杨汉明心软,就放杨汉英一条生路
那太危险了
杨汉明幽幽一叹,“此事并不怪你吾弟之死,只能怪他命数了说起来,吾与汉英虽是兄弟,却并无兄弟之情”
杨汉英当年在田氏唆使下,一直和他争夺世子之位,虽然小小年纪,却没少背后暗算自己,两人当真没有兄弟情分
但杨汉英毕竟是他唯一的兄弟,血浓于水这个唯一的弟弟被杀,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罢了乔布,此事你也不必挂在心上,都是为了大事,为了大唐这其中轻重,吾还是分的清”杨汉明苦笑着说道
就算责怪乔布又如何呢?人已经死了何况乔布做的其实并没有错
“谢县马宽恕!属下惭愧…”
乔布再次行礼道
他说惭愧,至于心里到底是不是惭愧,就不得而知了
杨汉明不再想杨汉英的事,振作精神说道:“舆论起来了,日子也差不多了按照计划办吧”
“诺!”众人都露出笑容
县马,终于可以露面了!
几人正要商量,忽然楼梯上响起“叮叮叮…”的银铃之声,紧接着一个女子略显生涩的汉话传来:“郎君,离离可以进来么?”
银铃声悦耳,女子的声音更悦耳
杨汉明知道是寨主头人的女儿离离,她应该是来送夜宵的
“进来吧”杨汉明说道
门帘一开,一个戴着银饰的女子,就小猫一样从夜色中走入阁楼,她光着雪白的霜足,身上银铃轻响,眉眼弯弯,笑容犹如月光
“郎君”离离带着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