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起兵讨贼的圣旨!到时战场见个分晓便是!还有,倘若你们敢杀田赟,老身必要尔等十倍百倍偿之!切莫轻慢老身这妇人之言!”
陈羽拱手道:“这么说,太夫人必要与大梁为敌了?太夫人别忘了,你和播国公可都是汉人让你们享受荣华数百年的,乃是汉家天子,不是忽必烈”
“那又如何!”田夫人大怒,“天下,有德有能者居之!大宋丢了天下,那就是为天命所弃!如今天命在大元,老身怎可逆天而行!不必多说,送客!”
陈羽不怒反笑,“好,好!那在下就祝太夫人长命百岁了太夫人放心,田赟郎君,在下回去后自会将他一家人放归播州”
陈羽拱手一礼,施施然离开大殿
“哼胆大包天的贼人腿上的泥都没洗掉,就敢造反,当真不知死活”田夫人露出不屑而厌恶的神色,看着陈羽的背影冷笑道,“早晚化为齑粉”
等到陈羽离开,她忽然又目光不善的扫视八家将门之人,语带警告的说道:“老身寻思着,有人打量老身老糊涂了以老身说,他才糊涂呢老身才四十,如何就能糊涂了?可就敢有人,想私通反贼”
这么明显的含沙射影,何彦清等八大将门的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田夫人站起来,挺胸抬头,头上的珠花微微颤抖,“老身其实并无真把今日当成大寿,哪有女子过四十大寿的可老身还是办了这个寿,就连数百里外的各城主都来了,济济一堂啊大家可知为何?”
数百贵宾面面相觑,这才觉得不是一个寿宴那么简单
这话说的这么明显,八大家的人再也坐不住了,何彦清心里一沉,暗叫不妙
难怪太夫人要特立独行的过四十大寿,原来是要借此机会将播州所有的官长和头人召集起来,那必定是要对自己等人下手了
自己等人的确被萧隐的使者找到过,对方也送了不少金银珠宝,自己等人虽然推辞不过收了,可并没有答应投靠伪梁啊
他们忠于杨氏数百年,怎么可能会背叛主公投靠伪梁呢?
却听田夫人继续说道:“有些人以为老身是女流之身,甚至牝鸡司晨,就要勾结外敌,颠覆杨氏,当真是包藏祸心,大逆不道”
她字字如刀,句句诛心,矛头直指何彦清为首的八大将门
田夫人为何要这么干?
难道仅仅是因为八大将门和她娘家人多次对抗,相互为敌?
当然不是
仅为这个,她还不至于完全翻脸,也不能完全翻脸
可等到她听说八家将门暗中勾结萧隐后,她就再也无法容忍了
忽都帖木儿兵败身死后,萧隐东山再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席卷湖广如今,伪梁的地盘已在东边和播州接壤
伪梁的威胁近在咫尺,而播州内部有人暗通敌人,这再正常不过了
虽说八大家的确忠于杨氏,问题是她不相信啊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