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在凤宫中设宴,庆祝我唐大捷!”
“谢君上!”林必举和郑思肖等官员一起起身,却不能掸土
李洛说完下马,牵着崔秀宁的手,两人面带标准的微笑,以携手礼联袂进城,标榜夫妻和睦,为臣民表率
见到李洛进城,百姓们慌忙参差不齐的下跪,喊得也是五花八门
“拜见君上!”
“拜见官家,官家威武!”
好嘛,果然是宋朝遗民啊,李洛离称帝还早呢,他们就习惯性的叫官家了
李洛就算称了帝,也不会用“官家”这么土气的称谓啊,那是赵良钤和赵昌用的
李洛和崔秀宁在欢呼声中踏着黄沙街面上的红毯,来到红毯尽头一辆华丽的双马马车前,早有侍卫打开车帘子,扶着李洛登上马车
崔秀宁也登上她的翠軿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在簇拥中往南城凤凰山下的皇宫而去
至于跟他回来的三万兵马,自有人安置
李洛回到后宫,沐浴更衣之后,才来得及和崔秀宁好好说话
将侍女们一股脑的赶出去,男人女人就紧紧搂在一起……
“逃犯瘦了很多啊,摸着都有点磕人了”崔秀宁也换上了一件绢布中衣小褂,满头秀发随意披散,她摸着李洛的肋骨,连说瘦了
李洛翘着二郎腿,一手搂着崔秀宁,一手把玩她的头发,“能不瘦么?东奔西走,劳力伤神,军中伙食又不精致……警察也瘦了啊,嗯,摸着也有点磕人了唉,玉容日日减三分,不知丽人为何人”
“你可拉倒吧我为谁?就为这摊子事你不在,我这个摄政夫人大事都要抓总,比996还要有福报的”崔秀宁说道,“不过,总比你在外面打生打死强,但没少担心,担心万一你挂了”
“你别担心坏人活千年,我哪里会挂?”李洛一边说一边掏掏耳朵,摇摇头
崔秀宁向他耳朵里看一眼,“我去,难怪你痒你等着”下了床榻穿着木屐跑到梳妆台前,翻出一个掏耳勺
“你小心点”李洛的身子缩了缩,“上次给我掏耳朵…”
崔秀宁拿着掏耳勺逼过来,“你别赖我上次是你自己动了我这么大人,还不会掏耳朵?儿子那么嫩的耳朵我都能掏好吧”
“行行,那你来吧”李洛只能枕在她的腿上,觉得十分惬意
崔秀宁很是小心,原本就大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咬着嘴唇,一眨不眨的盯着李洛的耳朵,小心翼翼的慢慢忙活
那股认真劲儿,透着举轻若重的架势,看着都辛苦
李洛一动也不敢动说实话,他对崔秀宁掏耳朵的手艺持怀疑态度
“好了”崔秀宁放下掏耳勺,揉揉手腕,“妈蛋,给别人掏耳朵咋这么累啊”
什么?好了?
李洛一脸懵逼的从崔秀宁腿上抬起头,指指右耳,“这边还没掏吧?”
崔秀宁笑道:“明天再掏吧”
“行你牛叉”李洛只能自己拿过掏耳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