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以上阳宫礼教身份去抄家,确实有些......”
辛言缺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做大内侍卫处副统领?”
辛言缺道:“可臣,并未得殿下旨意,殿下只有口谕,终究是......”
辛言缺道:“知道了知道了,小古!”
古秀今连忙上前:“臣在”
辛言缺道:“去领着陈微微把官服领了,给他手下的人把大内侍卫的鱼鳞锦袍也领了”
古秀今稍显犹豫,可最终还是俯身应了:“臣遵旨”
辛言缺指了指四海堂:“那墙上挂着一把宝剑,你摘了去,就当是手谕了”
他竟是连一道旨意都懒得写,懒得用印
陈微微却立刻惊喜起来
一把宝剑给他有什么用,要看那是谁给的,辛言缺现在给他,那就是天子剑,能用无数次,而一道旨意只能用一次
以后不管办什么事,只要他带着辛言缺给的天子剑,他就能无往不利
“那,臣告退了”
“去吧”
辛言缺随意的摆了摆手,注意力又回到了他手里摆弄这的小物件上
陈微微临走之前看了一眼,那是一只木头做的小乌龟
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力度,一松手,那小乌龟就会自己往前爬,而且爬的时候,那乌龟的头还一伸一缩的,看着有些滑稽
这个样子的辛言缺,在陈微微看来也有些滑稽
天子
陈微微在心里感慨了一声,只是这一声中并无敬畏,有的,完完全全都是轻蔑
如辛言缺这样的人都能做天子,那他陈微微就不能?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感叹,这人真的是看命
辛言缺若不是谢家的子孙后代,他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本事,有什么可能,会做到皇帝位?
然而一转念,陈微微又想着,这事对他来说也很好
辛言缺越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放心大胆的交给他来办,那他还不是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回到他的独院之后,看到霍行正抱着霍谋远在哭,而霍谋远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原本就苍白的脸上,这次已经能看到明显的死气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其他的话了,也不想责备他的孩子,他只是坐在那,一只手放在霍行的肩膀上,一只手在霍行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
他只是声音很轻的一遍一遍的说着:“不怕,不怕,爹在这呢,不怕,有爹在”
霍行跪在他身前,止不住的哭
陈微微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这一下来的很突然,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所以疼的这一下让他有些撑不住,连脚步都乱了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他娘跟着那个懒汉跑了,他出去玩的时候,被一群孩子围着嘲笑,说他娘是他娘,他爹指不定是谁呢
他和那些孩子打了一架,哪怕他身子瘦小打不过那么多人,他还是嗷嗷的叫着往前冲,被人打的头破血流
回到家里,他父亲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