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野军今夜撤出大营,只说是去突袭城北,号令其他各军,夜里继续猛攻”
顾万生立刻就应了一声:“遵命!”
拓跋烈又看向他儿子说道:“你去准备一下,今夜我们就回冬泊”
拓跋宁休问道:“我娘亲呢,孩儿想派人去接她”
拓跋烈道:“我已派人去接了,你不必操心,快去准备”
拓跋宁休一喜,连忙去收拾东西
到了夜里,叛军继续猛攻,只是大部分的叛军士兵其实已经耗尽了斗志
这夜里又不好监督他们,所以这冲杀,许多人都是做做样子,不敢真的冲在最前边
战争的经验告诉他们,冲锋最前的人不一定能得到许诺给他们的军功,但一定比后边的人死得快
整个叛军大营的兵力都在调动,所以那些被强掳来的百姓们,也不知道北野军精锐已经连夜调了出去
到天亮的时候有人发现了,可开始并不在意
天亮之前,北野军已经绕到阳梓城北边,从另一个方向往龙章台赶过去
龙章台主将宁海棠已经率军驰援阳梓,所以龙章台兵力必然空虚
拓跋烈不往回走,往龙章台去,最近的时候,和宁海棠的玉军相隔只有四十几里
到了下午,叛军们大概反应了过来,他们都被抛弃了
所以开始出现大量的溃逃,一开始是有人偷着跑,后来便是成群结队的跑
快天黑的时候,叛军逃离的数量已经超过十万人
宁海棠率军到了之后,下令不休整,直接进攻
她部下,多数都是戴罪之身,此一战便是他们洗去大罪的唯一处方良药
所以这支从龙章台来的军队格外凶悍,从日落到日出,足足追杀了一夜
没有了北野军,叛军哪里是大玉军队的对手,早就已经人心惶惶,被冲击的时候,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组织起来
因为要以功赎罪,这些玉军士兵根本就不会去想,那些叛军可怜不可怜
他们只有杀戮,从头到尾,杀的血流成河
不管是孤竹人还是冬泊人,他们并非自愿来这里做叛军,确实可怜
但没有人能阻止这样的结局,就连阳梓城里的天子也不会阻止
他需要这些士兵觉得自己靠一场杀戮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至于被杀的孤竹人还有冬泊人,他们的血,在天子眼中,能有这般作用,便还算死的不是一文不值
宁海棠带着玉军一路往南追杀,叛军死的尸横遍野
逃到半路,又被大玉象山大营的兵马堵住,大将军宁涉海自然也不会下令宽仁对待叛军
哪怕,此时的叛军已经不像是什么叛军了,更像是一群难民
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叛乱的后果有多严重,那么杀戮就必不可少
两个宁将军带着大玉军队一南一北的杀,拓跋烈强掳来的这些百姓,在孤竹这片原野上,死伤数十万
有人以为投降最起码能活下来,可所有投降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