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然后就笑起来
林叶也笑
他想着,以玉天子的筹谋,孤竹这次犯傻干蠢事,背后推波助澜的会不会就有天子安排的人
娄樊的人说咱们要一起去打大玉,大玉的人说对对对
如果真有的话,那这事就变得格外有意思起来
想想看,娄樊人在孤竹不断的怂恿着,对孤竹国君说这一战有的打,娄樊大军必能灭冬泊,然后攻入云州
到时候,冬泊的疆域分你一半就是了,将来打下玉国,自然还会再分给你好处
孤竹国君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玉天子安排在那边的人出面了
这个人是谁林叶不知道,也许还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没准是一批人呢
这一批玉人也在那怂恿,他们说陛下你可不能犹豫不决啊,娄樊人说的对,既然要干那就干一票大的
娄樊人撺掇他干,玉人也错撺掇他干
然后孤竹没了
你说这事最终要是如此结果,那多有意思
林叶举起千里眼再次看向孤竹营地,他这两个月来一直都在观察,发现孤竹营地那边可谓是泾渭分明
孤竹军队驻扎在大营左侧,娄樊的骑兵驻扎在大营右侧
从开战以来,娄樊人一直都没有动过
两个月,孤竹人损失的兵力应该已不会低于三四万人
想想看,孤竹的那些将军们,怕早已是怨声载道
可此时他们已骑虎难下,已经得罪大玉得罪的如此透彻,他们没有退路可言
“古人说,富贵险中求”
林叶看向辛先生:“先生觉得这话对不对?”
辛先生皱眉:“我觉得你是要搞什么幺蛾子,你趁早老实些,别去想那些旁门左道”
林叶:“兵者,并无旁门左道,兵法上说,行其正,胜于诡,可在我看来,能赢的就是正道,连诡道都不算有,何来的旁门左道”
辛先生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叶:“玩个大的”
当夜,林叶孤身一人从洗霞关城墙上跳了下去,谁也没有告诉
孤竹大营
一群巡逻的士兵在营地外边经过,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的咒骂着,骂的都是娄樊人
“他妈的”
一个孤竹士兵边走边骂道:“打了两个月,他们一个人都没上过”
“别说了”
另外一个士兵说道:“若被人听到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就是,有什么不好的,气急了老子,老子去他们营里骂”
“你可别吹牛皮了,你现在去啊”
“咱们还要打多久啊,这仗又是为什么要打?”
“陛下说打就打呗,可是我总觉得不该打,虽然玉人给我们的不如给冬泊的多,可玉人终究还是给”
“娄樊人也说给,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们的,死人也是我们的,他们就来了个空头许诺”
“多半,陛下是被骗了吧”
为首的那校尉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都闭嘴,以后这种话别到处乱说,再被我听到就按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