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的家给偷了
话粗糙,可不能说一点道理都没有
紧跟着陛下又下旨,云州接连几位城主都出了很大的问题,恰恰就是因为云州这特殊的地位
云州的大城地位是朝廷认可的,是天子赋予的,可是天子现在失望透顶
所以天子不打算再于云州设立城主之位,剥去云州大城地位
这狠不狠?
对于百姓们来说其实没有多大影响,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招棋落子之后,云州这一片,他们的棋子被陛下吃的差不多了
对于朝廷来说,对于百姓来说,云州是在被重新盘活
对于拓跋烈来说,这里是一片死地
不再是大城,不再是边城,没有军事意义,没有战略地位,北野军何去何从?
云州城那些瑟瑟发抖的,都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最多只是在自尊心上觉得有些难过
不是大城了,被降级了,以后也就不能再说自己是大城云州人
可是影响生活吗?
所以百姓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他们要面对的是柴米油盐,是吃穿住行
陛下很快就又颁布了一些法令,惠民的举措一项跟着一项
而且,陛下还说,云州吏治不整顿好,云州民生不调理好,他就不走了
这一下,云州城内,不快的那些人更为不快,百姓们却欢欣鼓舞,山呼万岁
陛下还宣布,他不会住在半山腰的城主府,也不会住在更高处的天水崖
陛下就住在府治衙门里,要离他们的臣民们近一些,再近一些
几天后
天子看了一眼棋盘,然后笑了笑:“你今日落子怎么如此之慢”
坐在天子对面的那个年轻人叹了口气:“和陛下下棋,哪有那么容易”
这个年轻人,正是辛言缺
他之前就来了云州,此时此刻人们才醒悟过来,他提前到这,大概是替陛下来打前站的
只是那时候,谁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天子笑问:“与朕下棋,为何不好下?”
辛言缺道:“又不能显得自己很臭,配不上陛下的棋艺,又不能显得太好,让陛下觉得自己的很臭”
天子噗嗤一声
他笑道:“你棋艺一直都那么臭,现在终于想到了个好借口”
辛言缺:“想个借口也不容易,毕竟不能太不要脸”
天子道:“朕看来,你是心不定”
辛言缺:“有点”
天子问:“为何?”
辛言缺:“臣在想,陛下让人给林叶送去物资补给,是不是打算让那个家伙去攻孤竹?”
天子又问:“不行?”
辛言缺:“行是行,但臣可不可以和陛下谈个条件?”
天子道:“哪有人能随随便便和朕谈条件......也就是你,说吧”
辛言缺坐直了身子说道:“臣在陛下面前夸过林叶许多次”
天子:“是”
辛言缺:“所以陛下觉得林叶是可用之才,与臣的举荐夸赞,一定有关系”
天子:“是”
辛言缺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