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被敌人提醒要好”
陈应冠在跑步的时候,一边跑一边和士兵们大声说话
他说,输了就是输了
林将军先是用言语激怒了他们,让他们每个人都失去了冷静
每个人都想着,一会儿打起来,就让那些尚院的人感受一下,什么是北野军的压迫
被激怒,进而轻敌,然后是被对手使诈,偷袭了本阵
陈应冠说:“林将军,北野军已经十几年没有真正打过仗了,大将军一直都说,傲气该有,但不该你们有,因为那傲气是十几年前的北野军一刀一刀砍出来的,现在的北野军,没人有资格能继承来那血汗傲气”
林叶道:“大将军说的没错,傲气从来都不该是继承来的”
陈应冠再次行军礼:“大将军还说过,知耻而后勇,输不起的人,没有下一次......所以刚才他们想让我请求一件事”
林叶道:“你说”
陈应冠道:“武院所有弟子,请求林将军以后,把这样的比试继续下去”
林叶看向那些北野军士兵,他们全都起身了,肃立在那
林叶肃立,朝着这些其实有足够资格继承那一身傲气的士兵,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半个时辰后,尚武院门外
林叶一出门就看到那辆粉色的马车在不远处停着,他深吸一口气后,朝着马车快步过去
马车里的拓跋云溪,看到了林叶深吸一口气的动作
她侧头问小禾:“我很吓人吗?”
小禾笑着摇头:“林公子怕大小姐,应该不是因为大小姐你吓人”
拓跋云溪想了想,没太明白小禾这话的意思,于是问:“我不吓人,他为何怕我?”
小禾:“有些怕,不是真的怕,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拓跋云溪笑道:“你怎么现在也说话不着调,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说完这句话后,拓跋云溪自言自语了一声:“我不希望他怕我,也不希望他敬重我,我甚至不需要他觉得应该谢我”
不多时,林叶走到车门口:“小姨”
拓跋云溪道:“是要回家去么,上车吧,恰好我也想子奈了”
林叶上了车,拓跋云溪指了指面前的盒子:“果酒,冰着的”
林叶也没推辞客气,拉开盒子后,倒了一杯果酒品尝
“咦?”
林叶品尝后一惊:“这是哪里买来的果酒,这滋味着实是人间一绝,不,这该是仙人才能酿出的滋味,只应天上有”
拓跋云溪:“浮夸”
林叶:“噢......”
拓跋云溪:“真的好喝?”
林叶:“假的,酸”
拓跋云溪抬手要打,忽然间醒悟过来,自己这动作会显得失了长辈身份,更像是同辈之间的打打闹闹
她假装把手抬起来理了理发丝,然后问:“赢了?”
林叶回答:“他们两院之间的比试,往不要脸了说,算平手”
拓跋云溪敏锐的察觉到,林叶说的是他们两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