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给他们留个全尸”
他指了指左边那些一直追随谢夜阑的人:“这些,剁碎了”
说完转身就走
他带着人走到前边大厅门口,地上有许多尸体
元轻则往四周扫是一圈:“都补一刀”
补一刀,补在脖子上,他手下的悍卒上前,一刀一个把人头直接剁下来
有装死的,看到这一幕吓得起身就跑,被双发弩击倒在地后,一样是被剁了人头
穿过打听到后院,便听到了一阵阵的喊杀声
元轻则见一处,还有大概十几人聚在一起抵抗,他们被北野军围死了出不去,又不想就这样任人宰割,所以抵抗的很惨烈
元轻则皱眉,一边往前走一边问:“谁让你们这么打的?”
他一边走,一边从一名北野悍卒手中将长枪拿过来,发力一掷,远处还在抵抗的一人就被直接贯穿了头颅
元轻则大声道:“你们是都忘了大小姐被伏击受伤的事了吗?谁让你们围着打的,难道你们还想抓活的?”
随着他喊完,那些北野军悍卒随即不再进攻,改用投枪和连弩
没多久,那些反抗的人就都被射翻在地,看起来格外惨烈
元轻则扫了一眼:“补刀”
说完转身走开
一群北野悍卒上前,一个一个的,把地上的尸体又剁了一遍
就这样,北野军从前院杀到后院,虽然也有人员伤亡,可相对于城主府的伤亡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一直走到后院角落处,元轻则看到了被围堵在此的谢夜阑
这位自认为风度翩翩的世子,此时披头散发,满身是血,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染了别人的
“投降吧”
元轻则走到近处,看着那血糊糊的人说了一声
谢夜阑狂笑:“拓跋莽夫,如此待我,早晚有人会收拾他!”
元轻则:“你是说万贵妃吗?”
谢夜阑一怔
元轻则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向谢夜阑身边那几个护卫:“生擒谢夜阑者,可免死罪”
谢夜阑的眼睛立刻就睁大了,往身边几个人脸上看,那几个人也在看他
城主府外边
拓跋烈正在低声下气的求着:“妹子,回去吧,这里血腥味重,别熏着你了”
拓跋云溪:“回也可以,但有一样,这事来龙去脉,回头你要告诉我”
“行行行!”
拓跋烈道:“只要你回家里去,别说这事,你想听什么事我给你讲什么事”
拓跋云溪起身,拓跋烈连忙道:“护送大小姐回府!”
手下人立刻上前,护送着拓跋云溪上了马车,在大队人马保护下返回北野王府
这场杀戮,一直持续到了早晨,也从城主府蔓延到了全城,天亮后,大批的北野军士兵进入城主府,将尸体成车成车的拉走
到了下午,钦差大臣万域楼才姗姗来迟的到了云州城
到了之后,他甚至都没有去城主府,也没有去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