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开口,孟伯怡旁边笼子的女人先她一步开口道:“别白费力气了,省点体力吧”
“我不想坐以待毙”孟伯怡手上使力,嘴上回道
“没用的,在这咱们使不出异能,这地方就是异能者的坟墓”旁边笼子里的女人仿佛已经向命运投降
“你知道抓咱们来的是什么人吗?”孟伯怡被怪鸟抓来的路上呛了风、受了冻,被扔进笼子之后就昏过去了
她知道自己生病了,发过高烧,有时清醒、有时迷糊
她完全靠着自身的免疫力扛过了这场急病,出过不知多少虚汗,也没有得到能量补充,半个小时前才幽幽转醒
她很渴,想喝水,但笼子里没有吃喝
“人?我不觉得抓咱们来的是人,也没见过有人来”旁边笼子里的女人指指地面的机械,慢悠悠地说:“看到那些机器没,全自动机械化,我在这待七天了,没见过其它活物”
“那个人怎么了?”孟伯怡看向她另一边的笼子,所有吊在半空中的笼子都不在一条直线上,像星星一样排列得极随意
旁边笼子里的女人顺着孟伯怡指的方向看,看到一只笼子里关着的男人正在摇头晃脑
男人背对她们坐着,不止脑袋晃,肩膀也跟着动,就像在随着嗨曲摇摆
“他要完了,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到时你可别太害怕,他随时会化成血水”
“什么?血水?”
“嗯哼,粘哒哒的,像血做的果冻”
“为什么会这样?”
“咱们都会这样,这好像个实验室,你看头顶那些管子了?”
“看到了”孟伯怡抬头,孔琪也跟着她抬头向上看
笼子上方有好些管道,笼子顶上悬着的喷头就有七、八个
“有几个是喷药的,有一个是喷水的,清洗笼子用”
“他…被喷药多久了?”孟伯怡问
“三天还是四天,不记得了,反正不到七天”女人说
“他比你进来的时间晚,你都来七天了,你不是挺过来了?”
“不是我挺过来了,是机器还没给我喷过药”女人说话总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腔调、懒洋洋的,好像对自己的生死并不关心
“那我,喷过药没有?”孟伯怡这几天一直病着,都烧糊涂了,完全不记得笼子顶上喷没喷过药
“没有,据我观察,女人都没喷过”
孟伯怡转身,向四周看了一圈,广场半空一共吊着20只笼子,男多女少
“我叫孟伯怡,你叫什么名字?”
“常思敏”
“你从哪来?”
“境外,我在境外读书,后来灾难爆发,我就留在了境外,跟同学一块组建营地”
“我从草原来,你知道异能?”孟伯怡似乎到这时才想起常思敏刚刚的话,她说在这使不出异能,这里是异能者的坟墓
“被抓到这的都是异能者”常思敏瞥了眼其他笼子里的人
“你是什么异能?”孟伯怡好奇地问
“水系,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