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对不起」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进马桶里
……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言知的腿已经越来越有知觉了
秦老咬着牙用力一掐
言知皱起了眉头
「痛
吗?」秦老问
言知点头
秦老拍了拍言知的大白腿:「这腿恢复不错,看来这套按摩手法和针灸有用」
「你上下气血堵塞,今天我要给你的上半身做针灸」秦老看看钟宇,又看看安云,然后指着安云:「等会你当我助手」
安云乖乖的点头
秦老也在给她调理身体,她当然要听话,不然秦老在她药里下黄连,她可就苦不堪言了
几人进了房间里面,秦老拿出自己的家伙,指挥安云
「把他衣服脱了」
安云啜嚅:「衣服他自己会脱」
秦老也眼睛一瞪:「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安云不敢言,只好照做
言知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安云伸手过去解扣子,她本想趁着秦老不注意,让言知自己解,结果一扭头,发现秦老正盯着自己呢,安云吓了一跳,赶紧三下五除二,啥也不敢想的把衬衣上所有扣子都解了
因为过于慌乱,一不小心触碰了他好几下
言知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明明很平常的一句话,可配上他的烟嗓,再加上他尾音的故意轻笑,莫名的夹杂了几分暧昧
秦老内心的少女心啊,男帅女美,天生一对,锁死!
安云剥鸡蛋壳似的,把言知的衬衣给剥了下来
那比女人还细的腰一露出来,安云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
「秦老,好了」
秦老严肃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根沾了药水的棉签递给她,指着一处穴位
「在这里擦一下」
安云照做,随后秦老一根针慢慢的扎进去
「这里」
秦老指一处,安云就擦一下,很快,言知的后背几乎插满了针
秦老又来来一个机器,指挥安云
「把这些夹住针尾,一定要轻轻地,别弄疼他了」
安云满头汗水,这活不累,但是心累,必须要特别认真和小心
秦老则继续往前胸上扎针,最后脑袋上也没放过
言知俨然成为了一个刺猬
安云遵照秦老的吩咐做完一些,看到言知眼皮忽然耷拉下来,人也往一边倒去,她惊吓的急忙把言知扶住,慌张的看向秦老
「秦老,他怎么了?」
秦老不紧不慢:「睡着了而已,你小心点扶着,不要让针掉了」
安云没办法,只能坐在了言知对面,让他的前额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双手则扶着他的双肩
秦老也坐在了小马扎上,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在言知和安云身上徘徊了一圈,然后无聊的拿起了自己打发时间用的二胡拉了起来
安云目瞪口呆
之前见到秦老,给她的印象就是严肃,古板的一个老头子
本事大,脾气也不好
今日一见,安云对秦老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