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对萧盈盈了
“皇舅舅,不关您的事,是三表哥他……自己不好”莫名的,见到皇舅舅如此自责,林灼灼心生不忍,一把抱住皇舅舅肩头,忍不住安慰道
“表哥,盈盈不怪你”萧盈盈静静望着崇德帝,说了这一句肺腑之言,旁的客气话一句没说
崇德帝听了,倏地一笑,默契地知道盈盈是真的没怪他
随后,崇德帝又微笑着拍了拍林灼灼肩头:“好,你们母女都没怪朕,朕就放心了朕还有旁的事要处理,就不多逗留了”说罢,崇德帝吩咐卢剑,“老四,你好好替父皇护送他们一家三口回府”
“儿臣遵旨”卢剑领命道
崇德帝又与林镇山说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崇德帝来探望萧盈盈时,大皇子府里也来了一位贵客
彼时,卢珏正坐在内室的临窗长榻上,与娇妻傅柔嘉在窗下共读一本书,听闻摄政王来了,已经抵达大门口,卢珏心头满心欢喜,忙携了娇妻前往大门口迎接
“二皇叔怎么来了?也不早点派人通知侄儿,侄儿也好出门远迎啊”卢珏对摄政王那是笑容满面,充满了热情啊
能不充满热情么,投毒之事处理得这般干净,背后可少不了大理寺的协助呢而大理寺如今正在摄政王的掌管之下
换言之,没有摄政王的放水,卢珏今日未必能做到全身而退
“侄媳妇见过二皇叔”傅柔嘉也热情地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请摄政王去上房坐今日投毒之事她毫不知情,但傅柔嘉知道摄政王一向很照顾自己夫君,抱着感恩之心,傅柔嘉一如既往地对摄政王热情相待
却不想,今日的摄政王面上没有往日的笑容,只朝傅柔嘉淡淡点了点头,客气话都没一句
傅柔嘉微微一愣
卢珏见了,隐隐猜到摄政王应该是有事要与自己单独交代,遂朝妻子笑道:“我陪二皇叔去花园里散散步,你去安排人备上一壶好茶和果子点心,等会儿送去后花园的凉亭里”这便是打发妻子走的意思了
傅柔嘉没多想,立马笑着点头,自行去了
妻子走后,卢珏立马朝摄政王道:“二皇叔,您可是有话要与侄儿说?直说便是,侄儿都听着”卢珏对摄政王的态度,那是说不出的恭敬
摄政王也没客气,命令身边的奴才站远些,便开门见山道:“三皇子,你今日这事委实做得有些过了,好端端的,你去动萧盈盈做什么?还使用投毒那等下三滥的手段!本王早就跟你说过,拉太子下马,自有卢剑去操心,你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何必中途参一脚,险些露出马脚来?”
今日这事,摄政王心头当真很不耻,大丈夫要夺天下,也该是男人间的事,去谋害萧盈盈一个女人,有意思吗?
卢珏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不愉
还不等卢珏回答,摄政王又道:“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下回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