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还是华应的除灵人组织？”
随即摇了摇头：“一张华应人的面孔，太容易被人认出了，会长不会傻到雇佣你来替他做事”
颜骏泽没有理会他的猜测，再次开口道：“这开启祭坛的想法，不是你提出的是谁？死神莫里森？还是整个长老团？或者协会之外的某个人？”
他不停的说着，目光一直盯着查尔斯的面孔，试图分辨对方那细微的面部表情
“好像……都不是！”说到这儿，颜骏泽摇了摇头
查尔斯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冷笑，表情没有一点变化，手里的古怪手枪往上扬了扬：“趴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
颜骏泽没有动作，他想起了在大回档之前自己在张承敬口中听到的消息，说是美加利大都的某位死神在追击那被召唤出来的强大附体灵的时候，被附体灵给杀死
而和死神在一起的还有另外的除灵人，既然死神都被杀死，那就说明，另外一位除灵人的实力，恐怕还要更强
他忽然开口问道：“不是死神，也不是某个外来人的指示，难道是比死神更厉害的那位？”
话到此处，就见查尔斯的表情微怔，几乎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立刻恢复了正常
颜骏泽心中了然，不过他现在想象不到比死神更厉害的家伙会是谁，之前也是从张承敬的口中了解过一些极少的信息
当初除灵人总队资料库最后那扇门他没有权限进入，而那些资料，似乎正好就是死神和关于死神之上，以及怪异中关于虚灵之上的资料
既然查尔斯的表情有了微不可查的变化，那就说明自己的猜测有些靠谱了
那想要开启祭坛的人，是比死神更厉害的家伙，一个自己目前暂时无法触及的存在
信息了解的差不多了，颜骏泽并没有再继续按照查尔斯的指示趴在地上，而是直接选择了回档
时间回溯到他隐藏在那有壁炉的房间内，侧靠在书柜旁，随即颜骏泽再次启动返回指令，整个人瞬间消失
当前这个时空，他就如从来没有降临过
站在虚空中
颜骏泽缓缓呼出一口气，把刚才得到的信息在心里做了简单的梳理
现在看来，要想打那誓言之书的主意恰恰是最不可能办到的，因为那东西不管是在欧莱大都博物馆还是半月除灵协会的仓库，都是在极为严密的看管下
自己根本无法进去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最擅长的还是除灵，特别是佛系除灵如果可以将那不可替代的三只怪异提前清除了，那半月协会还玩个屁啊！
像死尸新娘和畸形的安拉贝尔，是暂时找不到替代物的，而且即使找到，也不一定能有这两只怪异这样完全合适
只要自己提前消除她俩，祭坛肯定短时间内无法开启
到时候再向华应大都的除灵人总队汇报祭坛的情况，在张承敬的帮助下那边出手暗中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