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长大后,丛斌体内的乌殃气一直在滋长,他所有的行为,其实都按白毛母狼的复仇意念行事,吴田不因此家破人亡才怪!丛斌身上有狼心痣、狼骚味、狼行事,足以证明这一切!”
我听完目瞪口呆,半晌作不得声
老贾又看了一会儿丛斌胸口前狼心痣,皱眉补充道:“不过,这颗狼心痣很奇怪按道理,时间过去二十多年了,乌殃气的复仇怨念应该慢慢消散,但这痣却越来越深,毫无消散的迹象,这倒让我没想到”
我打断老贾:“老贾,假设你判断一切都是真的,这事儿到底该咋处理呢?”
老贾回道:“你用乌鳢孝鱼啊,通过孝子的残魂消散丛斌身上的怨气!老子还不信了,白毛母狼的一口乌殃气,经过这么多年,还能抵挡住孝子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