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影,我回来拿你们是问」
左右侍卫精神立马一禀,赶紧应诺
「二小姐,请」
臧爱阙恶狠狠的瞪着臧爱亲,二人之间充满了怒气
臧爱阙威胁道:「你如果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臧爱亲闻言,顿时有点气急而笑了:「那你自己去就自己去吧,不过,我告诉你,你的任性是会害了他们的性命」
左右侍卫顿时冷汗直流
「二小姐,您还是别为难我们了」
又是如此威胁于她
臧爱阙鼻子一酸,眼珠儿在眼眶里打转着
「回去照顾好刘裕的母亲,这是你作为儿媳的责任,等我消息即可,不日就到的」
说罢,不再理会臧爱阙,转身步到一马儿边,一个翻身便到了马背之上,「驾」的一声,消失在了乌衣巷中
身手之矫健令一旁的侍卫都叹服
自己这个主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是有着一身的好武艺,单单这马术,就已令大部分男儿汗颜
「回去吧,二小姐,大人与姑爷不会有事的」
臧爱阙暗叹了口气,抬头将眼珠儿倒回眼眶之内
或许臧爱亲说得对,她去了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会坏事儿,倒不如在家服侍好婆婆
「嗯,回去吧」
说罢,臧爱阙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乌衣巷路口
寄奴,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回来
姐姐,保重,一定要带着寄奴儿一起回来
偌大的臧府,好似突然之间空荡了下来一般
「父亲,哪去呢?」
刚刚遛出府门的臧俊僵硬了一下,见是臧爱阙来的,大松了口气
「为父,额,为父出去一趟」说罢,整理了一下衣裳,双手恭于胸前,昂首挺胸着就要离开
「站住」臧爱阙喝道:「不准出去」
「这,这......额,我有事出去一趟」
「何事?与我说说」
「就是.....额......就是......」
「姐姐不在府中,由我说了算,不管你有何事,我说不许出去就是不许出去,来人,将老爷带回去」左右侍卫立马回道:「诺」
「......」
「爱阙,我真有事」
然而,臧爱阙却不理会于他
臧俊顿感天塌地陷一般,无力的瘫在那里,任由侍卫将自己拖回臧府
我那璞玉楼的花酒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忙活一天的人已如鸟儿归笼
杜竹林却依旧在一酒肆之中买醉
醉了睡,醒了喝,喝了又睡
一张宽大的桌子上满是七倒八倒的酒壶
在一旁的小二哥再也忍不住了,赶紧跑去和掌柜的嘀咕道:「这小子不会是吃烂食的吧?这样子的喝法,可别喝死在这里了」
掌柜的也有点儿担心,但是,如今却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小子衣着光鲜亮丽的,不像是个吃白食的
但是,这酒喝了一壶又一壶,却没见他说要结数
「等等你去和他说咱们要打烊了,赶紧结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