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身弥漫着强悍的情欲,天雷地火的阵仗
陈渊单手锁住门,把沈桢放在水池台,她衣衫不整,如同一颗水灵娇甜的蜜桃,诱人得要命
他深深呼吸,这夜晚,点燃了一簇火
烧出热浪,烧成灰烬
安桥紧张得坐立不安,在外面叩门,“陈总,您千万要顾忌二公子”
陈渊置若罔闻,褪下沈桢的裙子,毛衣,只保留了内衣,将她浸泡在冷水里
她有多热,水有多凉,剧烈的挣扎中,水浪一波高过一波漾出浴缸,溅湿了陈渊的西裤
他俯下身,摁住她,在她耳边嘘声,“不闹了,好吗”
沈桢呜咽着,啜泣着,牢牢攥住他衣领,险些拖他下水,“陈教授”
陈渊抬起她下颌,看着她,“我是谁”
她眼睛迷离,“陈崇州”
“沈桢,你看仔细”陈渊挨近她,“我是他吗?”
她崩溃大哭,躲闪他,躺进水底,“你是陈渊...”
陈渊倚着陶瓷墙壁,一动不动,凝视头顶的灯光
好半晌,门从里面拉开
沈桢浑身是水,在他臂弯里昏睡
安桥松口气,“陈总,你要留宿她吗?”
她总感觉不妥,陈渊那么理智成熟的男人,屡次在沈桢身上犯规,破戒
早晚,会把自己栽进失控的陷阱里
陈渊看了她一眼,没理会,“主卧”
安桥不再多言,她打开灯,垂着脑袋退出房间
陈渊注视这一幕,缓缓脱掉衣服,沈桢折腾得他一身汗,她反复逃,他反复抓,丢回水中,她被冰水泡得难受,将陈渊的肩膀也咬出血,精壮的皮肉此时凝固着一团猩红
隐约可见,小而深的牙印
他莫名好笑
纯情的小白兔中了毒,变成狐狸,比本身就是狐狸的女人更妖精
那种反差的意趣,情致,存在于男人,也存在于女人
长久把持男人心的女人,往往反差感最大,不然即使再美,再迷人,一成不变,注定要失心
沈桢的变幻莫测,太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与快感了
她浑噩之际,无助的撩拨,风情,释放,对陈渊而言,比药致命
而且,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陈渊竭力压抑,仍旧被她勾得情难自抑,无可自拔
他抚摸她脸,药力导致的红晕未消,颧骨笼罩着淡粉色
那药的劲头,挺烈,委实刺激得她死去活来
他从抽屉内取出一粒解药性的黄色胶囊,塞到她嘴里,又含了一口温水,吻住,渡进去
陈渊吮着她唇,一字一顿,“到底折磨你,还是折磨我”
她睡得轻,尚有意识,双腿弯曲着蠕动
“你那天说,我是正人君子”
他低下头,闭目,平复良久床头摆着一本书,是意大利译文,沈桢的发梢覆在封面,月光穿过窗柩,劈出一道清幽的白痕:《我所理解的男人欲望》
陈渊闷笑,“你说错了,我不愿做君子”
卧房的暖风开得足,沈桢却不停抽搐,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