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功亏一篑吗?”
“不是为了见你,我会来陈家?我恨不得他死!”程世峦用力一搪,药箱摔在地上
何佩瑜吓得一抖,呆滞哭着
好半晌,她捡起药箱塞到他手上,“世峦,我对不起你,我要争,我不甘心败给江蓉,她曾经为了抢在我前面怀孕,迫害我第一个孩子,幸好崇州命大,否则也胎死腹中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程世峦痛苦闭上眼,“那我呢,这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拥有你吗?”
何佩瑜抱着他,“我心里有你,世峦,你说过,你会守护我,不为难我”
沈桢仓皇逃离现场,反锁门,大口喘着
陈政的二太太,背地里藏了一个奸夫,而且还追到陈家私会
这简直,离谱至极
何佩瑜的胆子太大了
沈桢洗了个凉水澡,平复情绪,正要睡觉,忽然外面的门锁转动了一下
她以为佣人送宵夜,没多问,直接打开
逆着走廊的光,猝不及防一道黑影降临,男人只字未言,结实的身躯犹如一面厚重铁墙,无声扑倒她
裹着巨大的惯力,摔向后面床铺
耳畔,是喑哑的呼吸,床头,是晃荡的落地灯
一切都危险,禁忌,又不可预估
仿佛消沉的火山,骤然爆裂,淹没她插翅难飞
她死死攥住他衬衣,向外推扯,却无济于事,男人神志不清伏在她上方
“这里是你父亲家,陈渊!”
他醉眼迷蒙,自上而下俯视沈桢,像隔着一层雾,或者,隔着一个陌生的人,一段她不了解的,陌生的故事
“函润”
沈桢一懵,撑在他胸膛的手,也僵住
“你想念我吗”
陈渊喷出的烟味,比往常浓稠,酒味更甚,连同他的头发,毛孔,汗液,也浓得逼人他吻着她脖颈,灼热的气息渐渐蔓延到月牙形的锁骨,以及圆润细白的肩膀,他是失控的,亦是浑噩的
他的吻有一股力量,那股刺疼来自他长出的坚硬的胡茬,也许是他的牙齿,在她皮肤间辗转
“沈桢...”陈渊又喊她名字
他时而昏醉,时而混乱
唯独,难以清醒
她如此娇软,像鲜嫩的豆腐,温凉的白玉,没有骨骼,没有筋络,绵密流畅
一寸肌肤,一池春水
激荡着,蛊惑他沉沦,堕落,疯狂
察觉到他掌心沿着腰肢下滑,拽她的裙子,沈桢大吼,“陈渊!”
挣扎间,强烈的后劲席卷,酒意令他有些晕眩,他咬着牙,胃里的作呕感,像颠簸在海浪中央,一拨比一拨难耐,陈渊呕吐着,从她身上翻下去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下一秒,万喜喜踢门闯入
沈桢刚站起,她一巴掌抡下来,“趁我不在,迫不及待睡我的男人吗?贱货”
她不单单是打,用尖锐的指甲盖划,瞬间膨胀起几缕深浅不一的抓痕
火辣辣的
万喜喜蹲在床边,叫陈渊,他不应声,睡得极沉
她火更大了,“他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