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能要出京,而且这个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后,黄琼看着面前的二人沉声道:“本王这次离京,贾先生就不要跟着去了你留在京城,与永王以及老关系保持联络,随时将京中的变化通报给本王”
“本王走后,除了内院还是由刘虎之妻管着之外,其余府中一切事宜由先生做主便是无论有什么事情,先生便宜从事便是了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先生便去找永王永王那里,本王会与他说的至于范先生,这次本王要有劳先生陪本王同行了”
听完黄琼的安排,范剑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不过贾权却是皱了皱眉头道:“王爷,权有句不该说的话景王走到今天的地步,其实已经不可能挽回了这一点,您要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而处置郑州之事,正像您刚刚说的那样,不在军事上而在于善后上可这个节点,很难把握得好范兄虽说长于谋略,但治理地方却非所长而权最担心的却偏偏是那位苏长史,这个人选您可要考虑好”
“倒不是说权看不上此人,而是此人虽说节操是有的,可为人处事实在太过古板了眼下处理郑州善后事宜,却偏偏需要那种即要有节操,可行事更要具备灵活性的人权担心,您用他可能会坏事此人之教条,简直是让人头疼”
“您想想,一个人能在一向号称大齐高官摇篮的翰林院,这冷板凳一座便是十余年从从七品翰林,一直做到眼下的正四品从进士及第便开始参人,连翰林院的掌院学士,都曾经被他参倒了两位”
“而栽到这位老兄手中的大大小小官员,则更是有那么十几位从翰林院平调至英王府任长史之时,居然能让原来的同僚,连官场上最基本的脸面都不给他留的,大摆三天筵席庆祝此人的死板和固执,以及得罪人的本事可见一般了”
“的确,不做事不得罪人,只有做事的人才能得罪人可这个家伙,得罪的人也太多了吧如果权没有猜错的话,您这次带着他去,是准备在必要的时候,让他暂时署理郑州知府只是权不知道,您的这个想法是最终成全了他,还是会害了他”
“至少以他的这个性格,恐怕这个知府会当的分外辛苦郑州府以后的大大小小事情,估计在朝中那里都不见得会讨到好处恐怕很多事情到了中书省,甚至六部那里就会被打回来此人,这些年得罪过的那些人,又岂会真的那么大肚?”
“当然您坚持选用他,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在同知上,可一定要选好人这个人,即要能与咱们这位,能将三省六部都得罪一个遍的苏长史合得来,又要不失灵活性最根本的是,能在需要的时候说服,咱们这位一根筋的苏长史”
“还有,此次郑州善后,您要对付的可不单单是那些垂涎景王留下土地的宗室,还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