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又向赫连城提议
他是真高兴,高兴到主意紧跟着过来,恨不得马上就带着俩人一起走
“我倒是乐意……”赫连城说着,朝云清宁看了过去
“胡说些什么?”云清宁急着训道
赫连城似乎只是在玩笑,这会儿对梅妃道:“今日小王在回春堂遇到孙先生,相谈甚欢,孙先生才高八斗,学问之上,让小王钦佩不已后头提到他这两位学生要走,小王便想出不情之请,请孙先生与我等随行,一来小王身边正需要幕僚,二来,也不荒废孩子们的学业”
有些事情,赫连城与孙文山商议过,勿须告诉梅妃,免得他担心
这位孙先生见识极高,尤其是提到越国这些年来的弊症,真是痛心疾首
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虽然孙文山对赫连城那出人意表的想法,半天没反应过来
梅妃略愣了愣,随后看向孙文山
孙文山笑了笑,“我同阿植说过,我是闲云野鹤,有生之年,总想四处走走这会儿他也大了,我这眼睛也能瞧见,难得岁数还不太老,再出去游历几年”
“可阿植……”梅妃迟疑
“这孩子答应了,如今换过来,我这当爹的要听儿子的了”孙文山伸手拍了拍阿植
那孩子照旧没什么话,可眼中却是一片平静,他向来懂事,想来已经理解了自己父亲的宏图大志
没一时众人落座,赫连城无论如何不肯坐在主位,反倒将潘寿迎过去,只道既是家宴,只论长幼,不管其他
这般谦卑,没有丝毫身份架子,又为赫连城在众人中迎来不少好评
安乐醒了一时,在赫连城怀里玩了一会,便被云清宁硬是带走
这人还没走,云清宁再不敢掉以轻心
安乐闹了一会,吃了几块点心,又睡下了
云清宁陪在床榻边,想到赵重阳和天命明日启程,连孙先生都要离开,白家大宅突然要冷清了
想到后头,云清宁昏昏欲睡,直到有人走了进来
看了看香昙,云清宁坐起,将帐帘拉下来,带她站到门边,问,“那头喝完了?”
香昙小脸有些红,憋了半天,道:“殿下方才当着大家伙的面,跪到老夫人跟前,说要明媒正娶公主”
“喝多了吧?”云清宁差点叫了出来
赫连城闹了那么多夭蛾子,这会儿竟然还没完
“然后老夫人说,要问问公主的意思”香昙眨巴着眼睛
“绝不可能!”
云清宁冷笑,“他还想再将那庶妃的帽子扣过来?”
“不是的,殿下的意思,安乐会是嫡出郡王”香昙马上补充,又望向云清宁赫连城说的太好了,几乎处处为公主考虑,很难不让人替他说话
云清宁脸更是沉下来,这世上最不能信的便是男人的嘴,竟是骗到了她娘那儿
“他那离王妃好还端端在离王府里”
云清宁心里突然生烦躁,所谓嫡出,只怕赫连城打的主意,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