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冷不丁哇的一声又哭出来,随即把抱住西春的脖子,埋住了小脸
“别是吓到了吧?”杨春赶紧上去,便要把安乐接过来
赫连城神色变了变,难不成自己身上煞气太重,竟吓到了孩子
“头一回见,自然是陌生的”还是梅妃打了圆场
“安乐是怕他!”还是一直扒在门边的赵重阳瞅着无情,说出了真相
方才在外头,无情骂赵重阳的时候,安乐睁大眼睛,手里的桂花糕都掉到了地上
难怪姐姐不许安乐到外头,真能吓坏小孩儿
“让她出去吧!”赫连城虽是想听女儿叫一声,却更不舍把自个儿心肝宝贝吓到
“平日里,便瞧你作天作地,怎得现在就怂了!”西春也拿这孩子没办法,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抱了出去
“我要出去玩”安乐猛地嚎起来
小小年纪,倒是很会顺水推舟
“走,一块出去散散心,花灯还有桂花糕,少不了你的!”西春说着,便往外走
西春无论在白家大宅还是回春堂,见了谁都不耐烦唯独对着安乐,倒是用尽所有耐心
梅妃不放心,“西春,小些一些!”
“无情,你也跟过去!”赫连城吩咐
“不成,会吓到安乐!”赵重阳忙不迭地道,转头追上去
便是天命也胳膊一伸,“无情哥哥在屋里歇着,那头交给我们!”
无情气了,“混小子,当老子阎王不成?”
看来赵重阳说得对,吓到女儿的是无情
赫连城倒松了口气,忽地想起来道:“静安居士曾经说过,赵重阳与清宁同父异母”
梅妃面色突然一紧,本已坐回去,这会儿又站起来,“殿下,他还是孩子,并不知道自个儿什么身份,我们也不会教他的,日后他只跟着妾身,不过是一介平民,绝不会兴风作浪”
赫连城笑了笑,“瞧那孩子倒是个机灵的,若能好好教养,或许不会像他那对草包父兄,搞得朝廷无能,官员贪腐,百姓跟着吃尽苦头”
“重阳书读得还好,他师父说,这孩子天资虽一般,人品难得方正,日后是个懂事听话的如今他已然进了白家族谱,日后继承香火”
梅妃心里砰砰直跳,忍不住便眼瞧着赫连城
越国虽然号称已复国,可天下人都知道,坐在宝座上的只是傀儡,而那些皇室中人,虽依旧锦衣玉食,却要仰人处处,竟不知何时便会丢了性命
梅妃这会儿担心的是,离王容不得月氏子弟流落在外,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旦赵重阳被抓回去,在宫中必定无依无靠的,难不成又是另一个宁儿?
杨春在边上拉住了梅妃的衣裳,心下也有些怕怕
无情在旁边听着,赫连城绝不会随随便便问到赵重阳,只怕有什么想法
不过此时最要紧的,不是赵重阳
略想了想,无情抱拳道:“殿下,昨日纵火之人已然找到”
“谁呀?”杨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