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谁,云清宁不会瞒着
“水……”床上的人又在嘟囔
“快去拿水!”云清宁催道
小院里又多了一位,最高兴的是几个孩子
这天日头不错,赵重阳同莞儿一块,将梅妃屋里的贵妃榻抬到了外头,又殷勤地将正在他屋里养伤的宁陵扶了出来
姐姐说的,宁小世子流血过多,得要多收阳气,才能好得快些那便让他晒晒日头呗
这会儿宁陵舒坦地躺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着工薄被,一边是赵重阳,又是喂点心,又是喂茶另一边是莞儿的小兄弟瑞儿替他捶着腿
“宁小世子教我射箭呗!”赵重阳凑过脸道
也是巧了,昨日赵重阳拿着李宸送给他的弓箭,想要射院中柿子树上的斑鸠,百发不中
宁陵在屋里躺够了,正好到外头透透气,一时手痒,让赵重阳把弓箭拿过来,随手两箭,三只斑鸠便掉了下来
其中一箭,同时串着两只鸟
从那时起,赵重阳看宁陵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我倒是乐意收你这个徒弟,可过不了几日,就被你们这儿的人赶走,只怕有这个心没这个力”宁陵伸了个懒腰,发觉一道目光射过来,猛的捂住胸口,“哎哟,我这伤怎么还没好!”
如月抱着双臂走过来,围着宁陵转了一圈,随后抱起瑞儿,“宁小世子在这呆了几日,自个儿都没数过吗?白吃白喝就算了,一大家子都围着你打转,可是够享受的咱们重阳,说来也是正经皇子,瞧把你伺候的,就差叫一声爷了,长点心啊,这会儿麻溜地滚了!”
宁陵不说话了,眨巴着眼睛看着如月,便知女孩儿都受不住他这眼神
未料如月是个异数,这会儿直接瞪了过去
如月也不是真的烦宁陵,只是那无情每日过来点卯,说是要催宁陵离开,可是如月却感觉出了不怀好意,说不得过来打探消息
突然一下,宁陵冲着如月咧嘴一乐
如月没有提防,愣了之后,到底笑了出来,拿过一块点心塞给瑞儿,“以后不许给他捶腿,咱们瑞儿谁都不侍候”
一岁多的孩子哪懂什么,方才不过瞧见点心,学着姐姐模样,过来卖个好
此时得了点心,瑞儿自是不侍候了,被如月放到地上,便一摇一晃地跑去了梅妃的屋子
赵重阳也在旁边傻乐,这会儿又扯住了宁陵的胳膊,“为何宁小世子箭术如此高超?”
如月知道赵重阳昨日被宁陵炫技,炫到魔怔了,少不是揭穿,“他不是一箭二鸟,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至于箭术高超,你去问问,天下哪个神箭手,不是从小喜欢偷鸡摸狗,靠着淘气练出的本事”
宁陵立刻一拍手“如月姐姐说对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今日被你点透对了,你这本事又从哪儿学来,那个汇王听说是个大力士,居然打不过你这女孩儿家”
如月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