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都是些调养之药,“劳你挺着大肚子,每日都要跑过来”
这会儿又是乔琬琰亲自将云清宁送出来,如今两人如今也熟了,谁都不端着,乔琬琰很自然地扶着云清宁
“同我客气做什么,咱们也算街坊”云清宁笑道
乔琬琰迟疑了片刻,“明日……我便要回去了”
要走了?
云清宁少不得提醒一句,“过半个月回来一趟,我再给夫人看了看,方子还要调一下
好在这儿离李将军府也不算太远
“我是……要和母亲回凉国了”乔琬琰的回应,出乎云清宁的意料
“为什么?”云清宁脱口问了出来
“家中长辈来了信,让母亲与多早些回去”
“那就一路顺风!”到底是人家之事,云清宁不好追根究底
可在心底,云清宁还是觉得走得太急,于病人身体不好
乔琬琰没有再说,头也低垂着
云清宁不由想起,乔琬琰与月明轩曾经被提及的婚事,如此说来,竟是不了了之
关于此事,乔琬琰没说,云清宁也不会去问,可从心底,她是期待月明轩能寻到相伴终生之人
这会儿走到院门口,乔琬琰冷不丁问道:“九公主来到魏国,听说你与那位离王也已仳离,为何不与太子殿下重新在一块?”
云清宁全没想到,她不好意思打听人家的事,乔琓琰却反过来打听起她了
一时之间,云清宁哭笑不得,“我与殿下从未在一起过,何来‘重新’?”
乔琬琰抬起头,两人视线对在了一起
“你可是听到了,关于我和殿下的传言?”
云清宁突然意识到,乔琬琰是介意这个传言,才会在离开之前,想要弄明白
“你若想听,我便直言”,云清宁痛快地道:“我与殿下乃是知己之交,如今于我而言,他更是我一世感激的恩人若没有太子相助,我可能至今都无法与母妃团聚”
乔琬琰咬了咬唇,“没有喜欢过他吗?”
都问到这种程度,云清宁便不准备隐瞒,“我曾经想过,若与他的相遇,不是因为我的算计而起;若我当初,没有把心错付给另一个人,或许我会毫无顾虑地喜欢上这个男人他襟情坦荡,忧国忧民,却又温柔似水,总是为你想好了一切,却从不在意回报”
话说到这里,云清宁笑道:“与其说,我喜欢太子,不如说是仰慕之至,而这一点,并无关风月”
“太子喜欢九公主”乔琬琰微微低头
“便是他这份喜欢,我更不能辜负了人家”
云清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也瞧出来,有些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退一万步,假如发生,太子会因此承受臣民的压力、指责甚至嘲笑或是一时之间,他能为我忍受这一切但日久天长,他所有的抱负,所有的理想会在冷眼冷语中耗蚀掉到那时候,我就真正地把他毁了有什么意思呢?”
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