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还是他从来就这般?
马坡神色已经变了,看着赫连城,几次想要张嘴
“皇上在休息”还是云清宁把话说了出来
赫连城的兴致上来,谁都打断不了
这会儿赫连城一撩袍子,坐到了床榻边,“太子蓄养的那个娈童赵毅,几天前被人给绑了劫匪递了信,赎金要二百两金,太子眼都没眨,就让户部把这事儿给办了结果,人也没被放回来,劫匪欣赏太子豪爽,又要了五百两金这买卖真好做,早知如此,我都得绑了那娈童”
云清宁一脸惊愕,看来太子比赫连城还肆无忌惮
“太子监国,把户部当成他的钱袋子前头户部给赵毅盖了大宅子,几万两军费都给挪了,自然不会在乎几百两金户部那几个家伙,为了谄媚太子,竟是将国库当成东宫私库,皇上要不要猜一下,那国库被这么折腾,何时能空下来?”
赫连城脸上透出冷意,“大秦兵马的嚼口都填给了那娈童这便是大秦的储君,皇上要不要猜一猜他日太子承继了皇位,权力真正握在手中之时,他有没有可能,为一已私欲,将咱们大秦,也拱手让给了?”
秦帝便是闭着双眸,也能看出,面色僵住了
“他能听得懂?”赫连城终于看出了端倪
云清宁朝着马坡看了一眼马坡埋着头,想来也是无奈了
赫连城也不过随意一问,此时又继续道:“我知皇上对我戒心甚重儿臣在外头打的胜仗越多,您这心里,就越七上八下怕我功高盖主,怕我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
话说到此,赫连城冷笑一声,整着秦帝身上的锦被,“好好养着吧,虽儿臣惹您讨厌,也不至少要父王的性命,大殿那宝座,您也自己留着!”
看着赫连城站起来,不仅云清宁,马坡也松了口气
赫连城没有立刻离开,在床榻边来回起了几步,又低头看向秦帝,“我不在乎皇位,我在乎的是大秦安危别以咱们就坚如磐石,外头多少人对秦国虎视眈眈您若想看着,当年外祖舍身保下的大秦,最后交到不肖之人手中,再次轰然倒下,倒也无所谓大不了我日后找座山头当大王,可赫连氏子孙,永生永世抬不起头!”
云清宁到底看出来了,赫连城定是遇到不痛快的事,专为跑过来撒气的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一个赫连城,敢在国君面前大放厥词
马坡赶紧追上,将赫连城送了出去
云清宁早就想走,无奈赫连城突然出现而此时,越过半开的窗户看去,赫连城就在院子里站着,云清宁便不愿出去了
床榻上的人,忽地咳了出来
云清宁看了过去,秦帝睁开了眼
想来他也辛苦,卧病在床,还要受儿子的气,还只能装睡着
云清宁走到床榻边,秦帝正朝她看过来
便在这时,秦帝艰难地抬走一只手指,颤巍巍指向外面
从神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