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唯一的依靠,支撑着她们不掉下去
高樱心里升起说不来的异样感受,诧异中夹杂着不愿承认感动
她恩怨分明,不爱欠人情,别扭沉声说:“谢谢你啊”
“你往你右下方看,那里有颗长在峭壁上的老树,你跳过去完后接住我”吕安如根本不给高樱思考可行性的时间,在她刚望过去的同时,吕安如晃动起身子
多出一人重量,晃动幅度大大减半
距离老树尚有两米左右,吕安如松开手了
“你娘个腿啊!”
高樱大骂声,慌乱中连抓几下峭壁,锋利的碎石面划破手指,可未抓到一样能当着力点的东西
合理怀疑吕安如救她只为让她多体验会痛苦,身子极速下坠,之前脑子设想过的痛苦如数来遍
唯独缺少了最后一步,她落到一堆很扎的东西里,身上被刺破多出
赶忙观察周遭,她好像落到某种大鸟的巢里,干枯枝和地皮在扎她
正要细看,吕安如从天而降,稳稳掉在她身上
高樱痛呼声,回过气来不假思索握拳,重重打出
吕安如早料到般,轻松翻身闪过,护住怀里椭圆形东西,低声提醒:“此处危险,别搞内讧”
“危险个毛,你才是我身边最大的危险”高樱骂归骂,声音倒是压低不少,“你早发现我根本没法抵达老树吧,在故意坑我吧?”
“你这思想多阴暗啊,我当你起码能抓住点什么东西,再用一次力绝对能到谁料到你这么不顶事啊,失策了”吕安如吸吸小鼻头,露出受害者的表情,委屈且郁闷
高樱满肚子火,竖起十指,把被利石划烂的一面转向吕姓白莲花,叫道:“你好意思说啊,我手指这样全拜你所赐”
“当心”吕安如的提醒再来
声音一落,高樱头让什么鸟啄下,愤懑望去
有只变异鸵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个头顶她两个,短宽的喙朝她脸啄来
千钧一发之际,有只手按低她头,帮她躲过一劫
吕安如嫌她碍事般,给她搡到旁边,拔剑刺向变异鸵鸟
鸵鸟不闪不躲,踢出强劲后腿,用硬邦邦的两根脚趾夹住银沧
吕安如抬脚狠狠踹去鸵鸟胸骨,它全身唯一发育欠缺的地方生挨一击,鸵鸟疼得松开银沧
狂踢飞脚施加报复,吕安如翻滚闪躲,找机会偷袭
无奈巢穴空间狭小紧促,鸵鸟身体庞大,她能躲的地方少之又少
膝盖接下两次踢踹,疼得惨叫连连:“打到麻筋了,疼疼疼~”
高樱悠哉坐在角落,欣赏难得一见的奇景,小魔女狼狈逃窜
“你喊声高姐姐,给我哄高兴了,姐姐我帮你哈”必须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欺负欺负’小魔女
吕安如从鸵鸟身子底下钻过,有志气的说:“你可千万别帮我,你帮我只会坏我事”
“嘴硬多吃亏哦”高樱全当吕安如在逞强,有肚量的说:“换种方式也行,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