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将其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不用怕,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裴墨晟眸色深沉,抓住慕安晴的肩膀把人推开,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白净的面庞,对方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丑样,紧闭的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看他这幅模样,让他自己吃下镇定剂怕不是痴人做梦,情急之下慕安晴也顾不了那么多,将药丸含在嘴里,红唇猛地凑了上去
裴墨晟被嘴上的触感震惊到了,他没想到这丫头的嘴可以这么柔软!
慕安晴美眸微睁,面不改色的将药丸渡了过去
男人的眉头皱起,苦涩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令他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女孩,像是要和她一起分担这难过的痛苦一般
渐渐的,慕安晴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躯体软和了下来,不似刚才那般禁锢着
不过她的身体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脖处,用力的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她不知道,在男人的眼里,她身上的奶香味胜过世间所有药物
慕安晴眸光一闪,实在是忍无可忍抬手给了男人一下子
将男人推进床里的时候,对方的手臂就像锁链一样牢牢地锁在腰间,怎么也扯不开,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慕安晴只能任由他抱着
一晚过去,相安无事
裴墨晟醒来发现自己怀中还在熟睡的慕安晴有些愣神,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反感女人的靠近,碰一下就难受的要死,现在抱了这个丫头竟然没有半分反感,还将人锁在怀里抱了一晚上?
更令他惊奇的是,自己的病症已经好了很多,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外面杂乱的声响打断了裴墨晟的思维,翻身下床,门被打开,门外七横八竖倒了几头雪狼
“少爷,属下来迟,请少爷责罚”
“少废话,把麻醉枪给我”
手下将枪抛给裴墨晟,裴墨晟伸手去接,一只雪狼突然出现想要夺下枪支被打断,麻醉枪顺利落入了裴墨晟的手里
裴墨晟早就看这群白毛绿瞳的野兽不爽了,面对对方的龇牙咧嘴和吼叫,裴墨晟熟练的上了膛
轻巧的脚步声响起,慕安晴身上裹着鹿茸外套,睡眼惺忪的走了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雪狼,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问道:“谁让你们动小灰它们的?”
慕安晴身边弥漫的冷气让人心惊
绑在腰间的皮鞭瞬间散开,甩在地上爆裂的声响让人不敢小觑,气场全开,仿佛面前不是和自己相拥而眠的亲密关系,而是多年难解的死敌
手下们一时有些踌躇他们没想到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爆发出来的气势竟然不亚于他们少爷
“少爷…”
裴墨晟脸色淡淡,漠然开口道:“它们又没死,你慌什么”
慕安晴脸色没有半分好转,反而攥紧了手中的皮鞭,冰冷的目光看着裴